老羅站在旁邊，一首沉默著。他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那她現在...”他問，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還活著嗎？”
葉凡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知道。”
老羅沒有再問。
他只是低著頭，攥著紫焰長刀的手，指節泛白。
沒有人說話。
秋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胖子才啞著嗓子問了一句：“後來呢？詭異神怎麼死的？”
“我吞噬了藍星的分身之後，戰力己經追平了，我用藏起來的底牌慢慢佔據了上風，最終碾壓了他。”葉凡說得很簡潔，像是省略了一千個細節。
“碾壓？”胖子又重複了一次，像是在確認這個詞語的真實性。
“嗯，我研究出來的組合技。”
“組合技……是啥？”
“幾種規則的融合。吞噬、淨化、冰封、空間、時間，多種規則組合起來使用。”
“……”
胖子憋了半天，最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牛。”
龍野沉默了一會兒，問了一句：“詭異神死之前，有沒有說過什麼？”
葉凡轉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讓龍野心裡一緊。
“它說，我們都是棋子。”
西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胖子：“棋子？什麼意思？”
葉凡沒有回答。
他只是搖了搖頭：“這個問題，以後再說。”
然後，他頓了一下，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的目光轉向了南方。
那個動作，很突然，像是他感覺到了什麼。
“怎麼了？”胖子立刻察覺了葉凡的變化，“凡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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