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沈墨白不解，“為何？之前娘不是還授意爹，來試探兒子對林小姐的態度嗎？”
沈夫人嘆了口氣，神情帶了絲惋惜，開口解釋道，“那時候，娘不知道她曾被人退過親。”
沈墨白不肯放棄，他據理力爭道，“娘，這件事大家都明白，林小姐才是受害者，她何錯之有？”
“她沒錯，但這個世道對女人就是這麼苛刻！”
“娘，你也是女人，為何要冷眼旁觀，如此冷漠？”
“放肆！這就是你和母親說話的態度？”沈夫人勃然大怒。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明白兒子只是一時失言。
“娘對林夕月本人，的確是滿意的。”
沈夫人神色緩和下來，耐心解釋道∶
“林家家世清白。
林夫子為人方正，教學認真負責，在學生中口碑極好，在書院也頗具威信。
林夫人則通情達理，溫柔賢惠。
至於林小姐……”
沈夫人見兒子身體緊繃，神情越發嚴肅，她不由搖頭。
這臭小子，要麼清心寡慾的讓她心煩，要麼動起心來，就來勢洶洶。
“母親？”
見沈夫人遲遲不開口，沈墨白心焦難耐，忍不住催促。
“林小姐的確是個好姑娘。她秀外慧中，心靈手巧，除了家世略低些，其他娘都滿意。”
沈夫人話題一轉。
“可她被人退過親，這點無法改變。
你將來是要科舉的，我不想你以後的妻子被人非議。
墨白，放棄吧，人言可畏！
聽孃的話，時間久了，你就會忘記她，到時，娘一定給你娶個更好的媳婦。”
沈墨白感動於來自母親的愛，但讓他放棄林夕月，絕無可能。
他“砰”的一下，重重給母親磕了一個響頭，哀求道∶
“娘，太過在意名聲，終將會被名聲帶累，我不想成為那樣的人。”
他抬起頭，一字一句，目光中的決絕讓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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