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倒是不以為然,“怕啥?他不缺錢不缺能力,不管什麼逆境,都能走出來。”
看著宿主對自家傀儡人滿滿的信任和驕傲,系統無話可說,他主動閉麥了。
“小九?小九?怎麼又生氣了?難道是更年期到了?”林夕月喃喃自語道。
系統氣的牙癢癢,它實在搞不懂這主僕二人的腦回路。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終於到了用針,最後去除胎記的時間。
這一日,林夕月不僅自己請了假,還幫田老太太也請了假。
大隊長知道原委後,大方的一揮手同意了。
這可是事關一個姑娘家的容貌大事,他一定鼎力支援。
聞懷川也想守在現場,卻被奶奶和林夕月一起轟走了。
看著孫子磨磨唧唧,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又看了眼含笑看著孫子的林夕月,田老太太眼裡閃過了然和欣喜。
“來,月月坐在這裡,不要怕,我來給你施針。
排淤血的過程可能會有點疼,忍一忍,實在難受的話,奶奶給你唱歌,講故事。”
林夕月乾笑著,趕忙拒絕,“田奶奶,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怕疼的,你來吧。”
“嗯,好孩子。”
接下來,田老太太收斂笑容,面色嚴肅起來。
她神情專注,用梅花針紮在林夕月的胎記上,進行微刺放血,動作緩慢而認真。
林夕月緊閉雙眼,感覺面部陣陣刺痛,像是有千萬根針在扎,又像是有什麼被硬生生的剝離。
強烈的痛感,使她手都抖了起來,呼吸急促又紊亂。
不遠處,聞懷川去而復返躲在樹後,一首緊緊注視著林夕月。
見此情景,他心疼的眉頭緊皺,指甲掐進掌心也不自知。
要不是理智猶在,聞懷川真想衝上去制止,然後告訴林知青,別治了,她己經很漂亮了,那點胎記根本不算什麼。
以後,他娶她,他們會生活的很幸福。
但聞懷川不能,他知道林夕月是女人,女人都在乎容貌,他不能剝奪她愛美的權利。
所以聞懷川只是站在原地,心疼的看著她,陪著她,守護著她。
不知過去多久,田老太太身邊的一個搪瓷盆裡,己經放了好幾條沾滿黑血的毛巾。
林夕月臉上的胎記,顏色越來越淺,最後,己經淡到肉眼幾乎看不見。
“孩子,己經好了,淤血基本排乾淨了。”
田老太太顯然累壞了,她哆嗦著手,一屁股坐在床上,喘息了好一會兒,都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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