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寒風瑟瑟的夜晚,他抱著自己,陷入了半昏迷中。
迷迷糊糊間,靳一寒好似看到林夕月來到他的面前。
他伸著手,想要求救,對方卻只是冷笑著,看著他。
靳一寒捂著胃,用沙啞的聲音,痛苦的說道,“求求你,給我點吃的吧,我好餓!”
林夕月蹲在他面前,挑眉笑道:
“靳一寒,曾經的你,仗著有權有勢,就隨意折辱別人的人生。
現在,你終於遭到報應了,包括那些包庇你惡行的家人,也都沒有好下場。
希望你下輩子,好好做人,不要再這麼惡毒。”
靳一寒瞬間瞪大雙眼,顫抖著問道:
“是你,是你乾的,對嗎?可是,我並沒有對你做什麼呀?不,不對……”
他捂著腦袋,痛苦呻吟,隨後就是腦中突然多出一段記憶。
那是他的上輩子嗎?
原來如此。
林夕月笑著站起身。
“前世因,今世果,你欠的,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如今的結局也怪不得別人。”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救救我,都是沈宜寧的錯,是那個賤人教唆我的!”
靳一寒趴在地上,衝著林夕月離去的背影伸出手,無力的哀求著……
翌日清晨,晨跑的路人,在街頭橋洞下,發現了被凍死的靳一寒。
他趴在地上,一隻手努力向前,伸的首首的,眼睛也定定的看著前方,表情痛苦。
靳一寒沒了,林夕月在小本本上,將他的名字劃去,唇角噙著一抹笑意。
這一日,林家村的村民們,都圍在林二柱家門口,探頭探腦的看熱鬧。
林家隔壁的嬸子,好奇的問道,
“二柱家的,你們真的要搬走嗎?你們剛買回自己的房子,怎麼就又要搬了?”
林母留戀的看了眼自家宅院,這才回過頭,對著她說道:
“唉,還不是我閨女,她說鎮上的滷肉店不開了,來來回回的不方便。
在省城給我們買了房子,非得讓我們老兩口搬過去。
說什麼以後樓下開店,樓上住人,方便的很,一家人還能住在一起。
這孩子呀,花錢大手大腳的,不聽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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