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的,都是皮外傷,我想休息一會兒。”
沈詩年眸中失望一閃而過。
她站起身,遞給楊穩帆一支藥膏,體貼道,“那楊大哥休息吧,這是消炎藥,你記得塗。”
“嗯!好的!”
傍晚時分,勞累了一天的楊穩帆,正打算好好休息,沈詩年卻沒敲門就進來了。
楊穩帆面露不悅道,“什麼事啊?都這麼晚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孤男寡女的,深更半夜共處一室不合適,他妻子可還在隔壁呢。
沈詩年似是被他的語氣嚇到了,低下頭,聲音裡盡是委屈,嬌嬌軟軟道:
“我……我只是不放心楊大哥的傷,想著再來給你上一次藥。”
聞言,楊穩帆有些愧疚。
他開啟手電筒,慢慢坐起身,撩開被子露出傷口道:
“抱歉,剛才我語氣不太好,上藥不用你,我自己來就好。”
沈詩年小臉上滿是固執,堅持道,“還是我來吧,畢竟楊大哥是為我受的傷,我心裡不安。”
她從桌上拿起藥膏,躲開楊穩帆伸來的手,蹲下身,將藥膏塗抹在指腹上,然後輕柔的為他塗藥。
女人蔥白細嫩的手指,在傷口處慢慢遊移。
簡單的擦藥,被沈詩年刻意拖延時間,演變成一場難以抗拒的誘惑。
寂靜的夜晚,幽閉的房間,最能催生曖昧,滋生情愫。
看著女人偶爾看過來的眸子,媚眼如絲,還有那脖頸處的白嫩皮膚,以及刻意擠出的事業線,楊穩帆的氣息越來越粗重。
“啊!”
沈詩年嬌嗔一聲,只覺眼前一花,便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
楊穩帆眼眸猩紅,動作急切。
地面上,幾件被扯碎的衣物飄然落下,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房間內激情似火,呻吟聲和粗吼聲時斷時續,一夜未停。
清晨時,一切歸於平靜,楊穩帆沉沉睡去。
沈詩年依偎在他的懷裡,面色酡紅,唇瓣紅腫,像吸飽了晨露的玫瑰,整個人慵懶無力。
她側頭看著楊穩帆俊逸的睡顏,眼中閃過得意。
果然,只要肯努力,天下就沒有挖不到的牆角,拆不散的情侶。
林夕月,縱然你貌美如花,和他有著青梅竹馬的情意,腹中還懷著他的孩子,那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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