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想起給錢,早幹嘛去了?你家西條狗命可都是我爹用命換來的。
之前你裝聾作啞,只想借撫養之名,將我帶到你家,隨便給口吃的就算還了恩情。
聽著,傅老狐狸,五個億!一分都不能少。
否則我不僅把你兒子掐死,還要把你家的齷齪事全都捅出去。
讓世人看看,你們傅家是如何的忘恩負義,虐待救命恩人的女兒,如何的兄弟共妻,三觀盡毀。
反正我一介孤女,無牽無掛,無所顧忌,大不了和你們同歸於盡。”
傅國慶眉頭狠狠一皺。
五個億?
傅家書房。
林夕月左手依舊掐著傅博武,右手把玩著一張銀行卡,語氣不滿道:
“不行,這才兩個億,還少一半多呢。”
傅國慶面色一黑,隨即語氣軟了幾分,用商量的語氣道:
“小林呀,公司裡的流動資金我全都抽調過來了,實在拿不出更多了。
2個億真的不少了,足夠你衣食無憂一輩子。”
林夕月自然明白,別看傅家總資產高達70個億,但能動用的流動資金其實很有限。
想到什麼,她眼裡劃過一抹狡黠,笑著提醒道:
“傅先生,現金若是不夠,可以用珠寶古董來頂。
若是還不夠,還可以用股份或地皮來湊,我都不介意的。”
傅國慶頓時氣結。
股份,地皮,這村姑還真敢開口,她一個孤女,胃口這麼大,就不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可沒辦法,兒子的命還掐在人家手裡呢。
儘管憋屈,傅國慶還是點頭同意了。
行,既然她敢要,那他就給。
傅國慶己經在心裡,為林夕月設計好了幾種死法,那陰鷙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錢財到手,林夕月手一鬆,終於放了傅博武。
傅博武先是癱坐在地,隨即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躲在傅國慶身後,用看惡魔般的眼神看向林夕月,目光裡全是恐懼。
林夕月視若無睹,只樂呵呵的收起銀行卡,和桌上堆成小山的珠寶古董,瀟灑的回到……薛若舒的房間。
這房間,從今以後她林夕月要了,就是這麼囂張霸道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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