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泣不成聲,一邊指著自己紅腫的鼻尖,臉頰,以及受傷的腹部,示意給母親看。
“媽,是林夕月,是那個村姑打我的。你看她把我打成什麼樣了,嗚嗚嗚……我不管。
媽你要給我報仇,要把她關進局子裡去,再把她趕回鄉下。”
薛母氣得渾身發抖,用手指輕撫女兒受傷的部位,震怒道:
“這個村姑是瘋了嗎?竟敢把鄉下撒潑打滾那一套用在你的身上?
好好好,敢欺負我薛家千金,給我等著,我定要讓她將牢底坐穿!”
薛母將林夕月狠狠咒罵了一通後,這才想起詢問女兒。
“你公婆和你老公呢,就眼睜睜看著你被人欺負?
他們怎麼敢的?還想不想和咱們薛家合作了?”
因對傅家人不滿,薛若舒並未為他們解釋,只是撲在母親懷裡,嗚嗚咽咽哭著,看著可憐極了。
看著女兒腫的高高的臉頰,薛母黑著臉,拉著女兒向隔壁傅家走去,眼中翻湧著滔天的怒意。
臥室裡,林夕夜剛從拼夕夕交易了一臺電腦。
此時,她正坐在電腦前,手指翻飛,噼裡啪啦在鍵盤上敲擊著。
房門突然被人拍得砰砰作響,伴隨著女人的怒罵聲。
林夕月神色淡定,不疾不徐,繼續著手下動作,首到輸完最後一個字母,這才合上電腦並收入空間,起身開門。
開門的瞬間,她便閃身躲在門後。
正揚著手臂,重重拍來的薛母,因收不住力氣,一頭栽進臥室,踉蹌著向前衝了幾步,差點五體投地。
好在林夕月及時抓住了她的衣領,將人提溜著扔了出去,自己也跟著走了出去。
臥室外,正站著捂著臉頰,眼神兇狠的薛若舒,和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等著看好戲的白愛蓮。
能養出性格驕縱的女兒,薛母的脾氣自然也不怎麼好。
今日薛母穿了身墨綠色旗袍,渾身泛著名貴香水的冷冽氣息,臉上還畫著精緻的妝容。
只是此時,她的端莊儀態蕩然無存,眼神如淬了毒的寒冰般,狠狠射向林夕月,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林夕月,你敢對我薛家女兒動手,誰給你的膽子?”
她的嗓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狠狠威脅道:
“今日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就算是傅家也保不了你。
我一定會告你一個故意傷害,幾年局子是跑不了的。”
真囂張!
林夕月聳聳肩,一臉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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