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康博一把拉住,急得正在掉眼淚的陳卉原,厲聲質問道:
“陳卉原,有了我們三兄弟還不夠,你居然還招惹了其他男人?
你怎麼這麼無恥?那人是誰,那人可是你的未來女婿呀!你真夠不要臉的!”
陳卉原一把甩開他的手,惱羞成怒道:
“你閉嘴。林康博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他說什麼你都信?
這明明就是那個逆女的陷阱,她想要害得我名聲掃地,那是她對我這個母親的報復。”
看著陳卉原委屈得首掉眼淚,又分析了她的話,林康博拉扯的動作停頓下來,目光變得將信將疑。
不知從何時起,他那嬌憨天真,迷得他神魂顛倒的愛人,在林康博心中漸漸變了模樣,讓他再也無法給予百分百的信任。
可那又能怎麼辦?
這20年來,他打著思念亡妻的名義,一首沒有再娶,做著陳卉原忠實的舔狗和地下情人。
不是隻有女人,才會計較青春和付出,男人同樣也會。
人這一輩子能活多久?
他己經是40多奔50的人了,己經沒有心氣和耐心,再去接受旁的女人。
可以說,除了繼續和陳卉原在一起,他別無選擇。
強迫自己去信任愛人的林康博,最終咬咬牙,斬釘截鐵道:
“既然都是那死丫頭的誣陷,那咱們就報警吧!不必再顧及什麼母女情!”
陳卉原卻面色大變,一口拒絕,“不行,不能報警!”
看著她閃爍的眼神,心虛的表情,林康博似是明白了什麼。
他苦笑一聲,轉身上樓,回了臥室,腳步異常沉重。
隨著房門“砰”的一聲,被重重關上,所有門窗和傢俱,好似都被震的抖了幾下。
陳卉原根本沒心情安撫林康博。
她趴在窗戶上,掀起一角窗簾。
一邊緊張地檢視外面的情形,一邊摸出手機,想要偷偷摸摸給謝則打個電話。
“林夕月,怎麼又是你,你在我家門口鬧什麼?都己經斷親了,你怎麼就陰魂不散呢!”
人群中,一道少年人憤怒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林夕月回頭看去,一行人正向自己走來,打頭的正是林康離。
“月月,發生了什麼事?”
林康離腳步急切,大步走來,疑惑又關心的看著林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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