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就連員工們都默認了他的存在,和他說說笑笑,關係熟稔,只有墨白有些冷淡。
有段日子,肖庭宇曾將墨白視為情敵。
好在經過觀察,他發現這兩人之間毫無旖旎,清白的不能再清白,這才放下警惕。
林夕月唇角彎起,漂亮的瞳仁像落了碎光,亮得晃眼:
“剛剛謝謝大家了,為表示感謝,今天我請客,吃海鮮自助!”
郭萱雯率先贊同,拉著林夕月笑的開心:
“我要吃藍鰭金槍魚,龍蝦和帝王蟹,走走走,現在就去。”
汪善元和肖庭宇笑看著兩人,眼神寵溺。
員工們也熱烈響應,“謝謝老闆,老闆萬歲!”
墨白推門進來,剛好看到這一幕,他挑眉輕笑,“算我一個。”
這邊,一群人興高采烈去聚餐,楊母那邊就悽慘多了。
她跑到醫院時,喉嚨己經腫的說不出話。
醫生壓抑著內心的震驚,經過好一番檢查,告訴她這是被黃蜂蟄傷了。
原來那團蒼蠅裡,竟還混著一隻黃蜂,那蜂毒還極為特別。
楊母連續治療了一個多月,嗓子才勉強可以發聲,只是聲音粗啞難聽,像被砂紙磨過,讓人聽得首皺眉。
對此,醫生表示無奈,只能自行恢復。
楊母自此沉默了許多。
妻子受此磨難,身為丈夫的楊父本該心疼,但他卻暗自開心。
太好了,現在他耳根清靜,再也不用聽那些喋喋不休的不滿和斥責,整個人身心鬆弛,好似年輕了好幾歲。
而從墨白那裡聽到了母親的所作所為後,楊渝池羞愧萬分。
他找到林夕月,愧疚的向她道歉,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
如果自己的追求,給心上人帶來的只有傷害,那他就如從前那般,將愛默默放在心底好了。
一年後,郭萱雯和林夕月同時答應了汪善元和肖庭宇的求婚,西人決定同時舉辦婚禮。
在這場特殊的婚禮上,兩位新娘是好閨蜜,兩位新郎是好發小,西人臉上,全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意。
婚禮過後,林夕月和墨白建立了服裝公司,將“知禾”這個品牌,推向了全國乃至全世界。
十年後,程家村。
“爸,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給我出彩禮錢?沒錢?怎麼會沒錢?
那個拖油瓶結婚的時候,你可是給他出了錢的,我是你親兒子,你不能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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