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族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忍著怒火,繼續盤問道:
“你是如何下的手?全部從實招來?有沒有同夥?”
他的眼神不自覺瞥向薛氏和蘇族長。
薛氏慌忙搖頭,這事跟她可沒半個銅板的關係,她只是殺了自家相公而己。
蘇族長也是面色鉅變,急急後退,堅決表示和蘇大祝劃清界限。
他只是習慣性的護著族人,好藉此提升族長的威望,可從沒想過要幫他們殺人放火。
蘇大祝表情麻木,一字一句回道:
“有一日我在山裡砍柴,無意間捉到一條毒蛇,便靈機一動帶回了家。
那夜,我找藉口灌醉了林家安,又將毒蛇放進了他的房間,造成了林家安的死亡。
林家安一死,林玉婉確實受了不小的打擊。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身子骨好,居然在沒有穩婆的情況下,非但沒有難產,反而很快就把孩子生出來了。
我一不做二不休,又把孩子給推了進去。
反反覆覆,首到最後她撐不住,大出血而亡。
至於生下來的孩子,不是我心慈手軟,想要留下她。
而是如果沒有這個孩子,作為贅婿,我是無法正大光明留在林家的。
後面這幾年,要不是你這個老東西看得太緊,我早就弄死她了。”
眼見蘇大祝這個蠢貨,己經不打自招,親口承認了所有罪行,再無轉圜的餘地,蘇族長無奈嘆息一聲。
“林族長,你看這事能不能這樣,人呢,我交給你們處理,絕不過問。
只是,咱就在村裡自行解決,不報官行不?
畢竟若是村裡出了個殺人犯,對咱們虎頭村的名聲不好,以後村裡娃娃們的婚嫁都成問題。”
蘇族長頭一次低下尊貴的頭顱,對著林族長賠笑臉,內心憋屈不己。
林族長不語,只看向林夕月,徵求她的意見。
“孩子,你的意思呢?你爺爺和母親都是被這個畜生害死的。
你身為他們唯一的親人和後代,無論你想怎麼做,咱們林氏一族都支援你,別人管不著!”
林夕月目光掃過面色惶恐不安的蘇大祝和薛氏,語氣堅定,不容置喙道:
“我的決定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當年我爺爺被毒蛇咬,蛇毒侵入五臟六腑,痛不欲生。
我母親全身的血幾乎都流乾了,身心遭受著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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