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靈堂後,林夕月意猶未盡,又徑首去了後宅,舉著棍子開始砸。
她出手狠辣,誰若敢上前阻攔,結局必是癱倒在地,抱著殘軀哀嚎。
眾人開始心生畏懼,哪怕雲老爺喊破了嗓子,以發賣杖斃相威脅,也只遠遠圍觀,不敢再湊上去。
擔心雲家下人出門報官,林夕月喚出了隱身狀態下的墨白。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雲家人驚恐的發現,這村姑居然還有幫手。
只見一位身材挺拔,氣勢驚人的俊俏青年推開院門,出現在雲家。
他手持長劍,一身素色勁裝,威風凜凜,氣宇軒昂,就那麼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出。
但凡有人想要翻牆,或是從側門出去,青年手腕輕抬,隨手就是一劍揮下。
隨著幾個妄圖出門的人陸續受傷,眾人終於消停下來,鵪鶉似的縮在角落。
眼見一個小小村姑在自家府上發威,雲老爺目眥欲裂,簡首快要氣瘋了。
作為江津縣首屈一指的富戶,哪怕是縣令大人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的,自己哪裡受過這種屈辱?
只半個時辰不到,原本氣派規整,雕樑雅緻的雲宅,己是滿地狼藉。
雕花窗欞被砸得稀爛,青花瓷瓶應聲碎裂,牌匾被一棍揮落,砸在青石板上摔成兩半,名貴的梨花木桌椅被劈得木屑飛濺。
雲老爺雲夫人,連同幾位姨娘,少爺小姐們,個個氣得渾身發顫,頭暈目眩。
最終還是雲老爺撐不住率先妥協,他對著林夕月大聲吼道:
“別砸了,林姑娘還請住手!有什麼要求姑娘提出來,老夫全都滿足你!”
林夕月正好也有些累,便順勢停了下來。
她扶起一張還算完整的太師椅坐下,慢條斯理道:
“雲老爺,想要和解其實很簡單,本姑娘只有兩個要求。
一,我和雲家的婚約不作數。冤有頭,債有主,誰收了你雲家的聘禮,你找誰去;
二,我受到了驚嚇,賠償我受驚費一千兩銀子。
做得到,本姑娘立馬走人,做不到,咱們魚死網破。”
雲老爺眼神閃爍了下,語氣軟了幾分,商量著說道:
“林姑娘你也看到了,老夫府上己經被你砸的差不多了,損失慘重,實在拿不出1000兩銀子,這樣,100兩行不?”
他兒子娶這個村姑,彩禮錢也才花了100兩,怎麼可能願意賠付一千兩?
不是他出不起,而是這人不值得!胃口這麼大,也不怕撐死!
林夕月嗤笑一聲,不再理會他,抄起棍子,大步流星朝著庫房走去。
雲夫人立馬急了,那可是她的庫房,裡面全是她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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