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婦兒還正給你懷著孩子呢,你就敢出門偷腥,偷的還是別人的媳婦,還生下了孽種。”
虎頭村除了林蘇兩大姓氏外,也有其他姓氏的村民,就比如薛氏曾經的夫家程家。
不知是哪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好心通知了程家。
聞訊趕來的程老太,身後跟著一眾兒孫,怒氣衝衝的闖進林家,一進門就破口大罵:
“薛氏,好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竟敢給我兒子戴綠帽子,還生下了野種。
怪不得蘇知知那死丫頭,打小就和我們程家人不親,對蘇大祝比對她親爹都好,原來真的是親爹呀!”
林夕月忍不住嘖舌,今日的林家也太熱鬧了吧,簡首是你方唱罷,我方登場。
怕老族長累著了,林夕月攙扶著他坐到了椅子上,又親自為他倒了碗糖水,水裡加了健體丹。
“三叔公,您喝水!”
老族長毫無所覺,笑呵呵的端過碗,仰頭喝下,感覺到口中的甜膩後,頓時哭笑不得。
月丫頭也太實誠了,這糖跟不要錢似的放,甜的人齁嗓子。
呵呵,真是個傻孩子。
林夕月轉頭,又給其他的族叔族兄,嬸子們倒糖水。
但凡曾真心幫助過原主的,每人碗裡都加了顆健體丹。
這玩意兒都是她閒暇時自己做的,多到數不清,根本不心疼。
至於蘇氏一族的人,她才懶得伺候,任由他們乾站著。
自覺高人一等的蘇族長,感覺自己被區別對待了,氣得吹鬍子瞪眼。
林夕月視而不見,連個椅子都沒給他搬,更別說糖水這種高階待遇了。
在場姓蘇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但凡曾力挺過蘇大祝,欺負過原主和林氏族人的,一人一顆弱體丹。
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全靠著一副好身體才能土裡刨食,就這還不一定能混個飽飯。
弱體丹下肚,後果可想而知。
只是,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若非當年蘇氏一族仗勢欺人,壓制林氏家族,力挺蘇大祝。
蘇大祝也不可能正大光明霸佔林家財產,一大家子住在林家,磋磨原主。
這都是蘇氏族人該受的。
看到兇悍的前婆婆,薛氏被仇恨衝暈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曾經被婆婆磋磨,壓制的恐懼再度襲上心頭,本能的打了個冷顫。
薛氏心中驚懼交加,努力想著措辭,辯解道:
“娘,您怎麼來了?你別聽他們瞎說,知知就是墩子的女兒,剛剛那是知知情急之下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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