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燼愣住。
看錯了？
他親眼看著喝下去的，怎麼會看錯？
澤法也沉默了。
他了解墨燼。
墨燼很強，強到整個星際沒有獸人知道他的極限在哪。
外面傳得神乎其神，說什麼星際戰力第一人，什麼殺戮成性的怪物，什麼橫行霸道的惡龍。
但澤法知道，那只是因為他懶。
懶得去解釋和理會，懶得在意那些流言。
有不長眼的獸人舞到他面前挑釁，被他隨便一揮爪子拍死，他自己轉頭就忘，根本沒放在心上。
但久而久之，兇名就這麼傳出去了。
再加上這個時代所有獸人都以人形為美，覺得獸型粗野。原始。不夠體面。
唯獨墨燼從不在意那些，想用什麼形態就用什麼形態。
他那龐大的原形，漆黑的鱗片，金色的豎瞳，見過一次就讓人夜不能寐。
於是傳言越傳越離譜。
澤法每次聽到都只想笑。
橫行霸道？墨燼連門都懶得出，橫給誰看？
但看著光腦螢幕裡那張沉默的龍臉，澤法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墨燼也在懷疑自己，難道真是他看錯了？
他的思緒又開始發散。
澤法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墨燼回過神，想了想：“沒有了，你剛剛說的玩偶說明書，哪裡有？”
澤法正要開口，身後傳來隱約的聲音——
“澤法大人......這裡需要您幫幫忙......”
澤法偏頭對那邊說了句“稍等”，然後轉回來看著墨燼：
“軍校入門第一課就是關於如何呵護人類玩偶，還發放了最全的手冊，目前還沒更新，那個就是最新版。”
軍校入門第一課？
墨燼在久遠的記憶裡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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