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燼周身的氣息沉了下去。
溫稚莫名覺得有點冷，她不明所以地攏了攏外套，以為是外太空的寒氣透進來了。
墨燼見狀，一言不發的伸手把她外套的扣子扣好。
溫稚往窗外看了一會兒，一成不變的星空開始讓她覺得意興闌珊。
她收回目光，才發覺星艦裡的氣氛有點太安靜了，特別是墨燼。
他坐在旁邊，姿態和之前沒什麼不同，但溫稚就是覺得他哪裡不太對。
“你怎麼了墨燼？”她歪著頭看他，“你不舒服嗎？”
墨燼轉過頭，看著她一無所知的小臉，心裡的鬱氣忽然就散了。
像一陣風吹過湖面，皺過，但很快就平了。
墨燼默默嘆了口氣。
他自己也在隱瞞，即使他認為這是善意的謊言，本質也是謊言和欺騙。
所以小稚的隱瞞，對他來說，是公平的。
但墨燼就是覺得......難過。
他想知道她的一切，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攤開，用他的全部換她把注意力多放在自己身上一點。
但墨燼想到溫稚這段時間開心的樣子。
如果他說出了真相，她會不會就變了。
是不是就不會再依靠他，開始想回到她原來的地方去，但她原來的地方......已經不在了。
墨燼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再瞞一會兒，等時機成熟，等他確信她知道真相後也不會離開，到了那時再坦白。
墨燼的眉目柔和下來，伸手揉了揉溫稚的頭髮，掌心在她發頂輕輕壓了一下。
“沒事，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小稚有什麼好奇的嗎，關於我......和其他的。”
墨燼若有若無的蠱惑著，像遞出一根看不見的線，等著溫稚來牽。
他想讓溫稚問他，關於他的事，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她，只要她開口。
溫稚眨了眨眼，看著墨燼忽然轉變的話題，有些反應不過來。
“啊？”
她愣了一會兒，看著他臉上期待的神情，豎瞳裡像是有光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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