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燼喉間乾澀，不否認地點點頭。
“所以，”溫稚認真道，“你以後能不能不變成原型？”
她雖然之前嘴上說不害怕，但是......
墨燼的原型對她來說接受度不算很高。
你說要是毛茸茸的那種，大貓。小羊。兔子，這些她天天都願意讓墨燼變回原形。
但是龍......
還是算了吧。
她還是需要時間接受的。
墨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不變回原型就好了嗎？”
就這麼簡單？不用做什麼其他補償，寫保證書，籤什麼協議？
溫稚點點頭。
見墨燼回不過神的樣子，她忍不住問道：“這會很為難嗎？”
“不會，”墨燼回答得飛快，生怕慢一秒溫稚就會反悔，“我一輩子都不會變回原型的。”
墨燼現在對自己的原型已經沒有那麼愛了，甚至覺得毫無美感可言，永遠維持人形他也願意，只要溫稚喜歡。
溫稚重新坐回他懷裡，脆生生道：“那我原諒你了。”
墨燼深吸一口氣，指尖微抖，小心將她擁入懷中。
溫稚沒有任何掙扎，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墨燼的心臟在胸腔裡跳得飛快，像擂鼓一樣，砰砰砰地響。
但他還是不敢表現出來，他怕自己一開心，就會讓小稚覺得他不夠真誠，不是真心悔過。
墨燼的眼眶又開始發熱。
他的小稚，這麼好，這麼輕易就原諒了他。
墨燼把下巴抵在溫稚的發頂，閉上眼睛，抱得更緊了一些。
溫稚就這麼任由他抱著，她暗暗嘆了口氣。
其實墨燼的不對勁，她早有察覺。
特別是臨近開學這段時間，天天晚上焦慮的不行。
她只是不問，等墨燼願意說，沒想到他會胡思亂想這麼多。
看到剛才墨燼的樣子，如同死氣瀰漫，沒有一絲希望。
溫稚心裡微微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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