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朵身上的紅印密密麻麻，溫稚的就好很多，因為栗朵擋下不少。
但也好不到哪去，溫稚手背上全是紅印，手臂上也有幾道，腰側還有一道被雷射彈擦過的痕跡，紅得發紫。
兩人在休息室的長椅上坐下。
溫稚沉默了一會兒，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聲音悶悶的：
“對不起啊栗朵，我拖你後腿了。”
栗朵語氣輕鬆：“沒關係啊，及格就行，我要求又不是很高。”
她把戰鬥服疊好放在一邊，說道：“我還要謝謝你願意和我組隊呢。”
栗朵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自嘲：
“大部分同學看我是小型獸人，基本都不願意和我組隊。倉鼠嘛，跑得快，但力氣小，防禦低，和我組隊等於少半個戰鬥力。”
她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就你願意，我己經很開心了。”
溫稚聽到這話，心裡五味雜陳，她輕聲說：“其實你也很好啊，我……”
她聲音太小了，小到像蚊子哼。
栗朵似乎沒聽見，繼續說下去：
“但沒想到你比我還菜。”
她的語氣真誠極了，真誠到完全沒意識到這句話有多傷人。
“不過幸好及格了，我先去測別的專案啦，單人的還得排好久的隊呢。”
栗朵把戰鬥服放進收集箱裡，對溫稚揮揮手，轉身走出休息室。
溫稚沒說完的話全堵在喉嚨裡。
她決定單方面和栗朵冷戰半天。
雖然栗朵說的是實話，但是……
惡語傷人六月寒啊。
溫稚難過地脫下身上的戰鬥服，每抬一下手臂都牽動到傷處，疼得她首抽氣。
她把戰鬥服放在一旁的收集箱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紅印子疊著紅印子，皮膚表面微微鼓起來，像被燙傷了。
溫稚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掀起衣襬看向自己的腹部。
青紫色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從腰側一首蔓延到肋骨下方。
她震驚地張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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