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那些暴虐的念頭被他一點點壓下去。
“好，但以後這些危險的東西你不要再接觸了。”
溫稚乖乖“哦”了一聲，沒有反駁。
墨燼拿了新的藥膏，問道：“後背有嗎？”
溫稚想了想：“好像腰後面有一塊。”
墨燼把藥膏放在茶几上，轉身去拿了幾個抱枕，在沙發上壘成一個斜坡。
“趴上去，我給你塗。”
溫稚把手伸到衣襬下面，脫下上衣，然後趴在抱枕上。
她的後背白皙纖細，肩胛骨的形狀像蝴蝶的翅膀，薄薄的皮膚下面是隱約可見的骨骼輪廓。
但那些青紫色的淤青破壞了美感。
腰側一塊，肩胛下方一塊，脊椎旁邊還有幾小塊。
墨燼擠了藥膏在指尖，輕輕使了點力道，把藥膏揉進皮膚裡。
從肩膀到腰側仔細塗，用指腹畫著小圈，讓藥膏滲進皮膚深處。
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墨燼抿著唇，壓下喉間的酸澀。
塗完最後一處淤青，他首起身，把藥膏擰好放回醫藥箱。
溫稚己經睡著了。
臉擱在抱枕上，露出一小截側顏，睫毛安靜地垂著，呼吸均勻綿長。
麻醉藥丸的藥效讓她睡得很沉，連塗後背的時候都沒有醒，只是偶爾輕輕哼一聲。
墨燼沒有給溫稚穿上衣服，他從沙發上拿起毛毯，輕輕蓋在她身上，只露出小腦袋。
十五分鐘後。
墨燼伸出手輕輕地把溫稚翻轉過來，讓她從趴著變成仰躺，小心的給她穿上衣服。
溫稚在翻轉的過程中皺了皺鼻子，然後又舒展開來，睡得更熟了。
溫稚醒來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了。
廚房裡傳來菜刀落在案板上的篤篤聲，還有油煙的香氣，鑽進溫稚的鼻子裡。
墨燼一下子就察覺到溫稚醒了。
他立刻關了火，把菜刀放下，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解，洗了手就大步走出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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