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艙裡非常安靜。
溫稚等了一會兒，沒有回答。
她再次耐心等待，還是沉默。
溫湊近通訊器：“哈嘍？是結束了嗎？”
控制室裡，謝竹的手懸在通訊鍵上方，轉頭看向謝淮，用嘴型問：“我怎麼說？”
謝淮沒理他，低頭看著螢幕上的資料。
這幾個數字放在一起，任何懂機甲的獸人都知道意味著什麼。
但謝淮不知道該怎麼跟溫稚說。
說“你剛才用0.7秒擊敗了一箇中等難度的虛擬對手，而這個速度在去年的星際機甲大賽上能進半決賽”？
還是說“你怎麼做到在機甲不充能的情況下連續兩場秒殺對手並且能量沒有消耗”？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謝竹見謝淮不說話，乾脆自己按下了通訊鍵：
“嗯，你做得很好，先下來吧，有點事想問你。”
“好。”
溫稚摁下手環上的解除控制按鈕，艙門開啟，她三兩下跳下機甲。
那西個人己經從控制室裡出來了，站成一個半圓，齊刷刷地看著她。
溫稚被看得有點不自在。
謝淮率先開口了：“溫稚，你駕駛機甲和之前相比有沒有感覺有不一樣的地方？”
溫稚認真回想了一下剛剛的細節，搖頭：“其實我不太清楚，這是我第一次操作。”
她說的是實話。
她今天是第一次坐進去，A-7的機甲也僅限於墨燼帶她兜一圈，在虛擬世界裡也並沒有對戰過。
溫稚不知道“正常”的第一次操作是什麼樣的，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不一樣”。
謝淮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你願意再試一次嗎？難度最高的，如果有任何危險，我會立刻終止對戰……”
話還沒說完，謝竹就打斷了他：“你瘋了？難度最高可是能進決賽的水平，溫稚才剛摸到機甲。”
讓一個第一次操作機甲的獸人去打決賽難度的虛擬對手，這不是訓練，這是找虐。
就算溫稚的同步率再高、反應再快、能量消耗再低，也不代表她能應付那個級別的戰鬥。
決賽難度的虛擬對手，會閃避、會反擊、會用戰術，不是一個照面就能解決的。
謝淮也覺得自己這話欠妥，便沒有再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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