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很快。
腦子裡轉著一件事——家裡沒人。
方父方母上班，大姐上班，二哥在學校吃住，三姐五妹在學校吃。
家裡就她一個人。
方曉蘭的腳步不由得又快了幾分。
走到巷口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一眼——沒人。
這個點，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回來的也是回家做飯吃，巷子裡空蕩蕩的。
方曉蘭加快腳步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門，進去之後又把門從裡面插上。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那隻老母雞在雞窩裡咕咕叫了兩聲，大概是以為有人來餵食了。
方曉蘭站在院子裡，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
三隻野雞整整齊齊地飄在角落裡，羽毛鮮亮，一動不動。
方曉蘭挑了一隻個頭中等的，意念一動——野雞出現在手裡。
雞已經死了，但身體還是溫熱的，像是剛死不久。
方曉蘭拎著野雞掂了掂，這隻大概有兩斤多，夠她一個人吃兩頓了。
她拎著野雞走到灶臺邊，放下，去後院打了盆水。
褪毛。開膛。清洗——這一套流程，她在現代的時候從來沒幹過。
但原主的記憶裡有。
方家殺雞大都是方母或者三姐動手，原主在旁邊幫忙，知道大概怎麼做。
方曉蘭按照記憶裡的步驟，先把野雞放進盆裡，燒了熱水燙了一遍，然後開始拔毛。
野雞的毛比家雞難拔，尤其是翅膀和尾巴上的長羽，得用點力氣才能拽下來。
方曉蘭拔得手忙腳亂的，熱水濺了一袖子，雞毛沾了一手，有幾根細絨毛還飄到臉上去了。
但她越拔越來勁。
這可是肉。
拔完毛，方曉蘭用菜刀把雞開膛，把內臟掏出來——心。肝。胗都能吃，她沒扔，洗乾淨放在碗裡。
腸子什麼的先放空間裡，收拾起來太費時間，她也沒那個工夫，但不能放家裡。
整隻雞收拾乾淨，白生生的肉露出來，在秋日的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方曉蘭嚥了咽口水。
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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