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妮兒這才滿意地笑了，蹦蹦跳跳地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衝她喊了一句：
“那你早點回來，別在外面瞎逛！”
方曉蘭衝她揮了揮手。
楊妮兒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方曉蘭才收回目光。
她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欠楊妮兒一次百貨商店。
這個姑娘對原主的好，她記著。
以後楊妮兒要是遇到什麼事，她有能力就幫一回。就當還了佔這具身體的人情。
方曉蘭把挎包背上，出了教室。
去出版社的路上，她迎面碰上了方衛軍。
方衛軍正跟兩個男生站在轉角處說話，手裡夾著一本書，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二哥。”
方曉蘭還是開口打聲招呼，叫了一聲。
方衛軍轉過頭來，看見跟他打招呼的居然是自家平日默不作聲的四妹，眼神詫異了一瞬，還是點了點頭回應：
“放學了？”
“嗯。你呢？下午有課？”
“沒有。等下去同學家複習。”方衛軍晃了晃手裡的書，“下週要測驗。”
方曉蘭“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方衛軍又跟那兩個男生說了幾句，就各自散了。
他往左拐，方曉蘭往右拐。
方曉蘭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方衛軍的背影混在街道上的人流裡，高高瘦瘦的，不一會兒消失在人流中。
方曉蘭收回目光，往出版社的方向走。
方衛軍說去同學家複習，這沒什麼奇怪的。
他平時就愛往同學家跑，有時候一去就是一整個下午。
方曉蘭把這事拋到腦後，加快了腳步。
出版社那棟灰色小樓出現在視野裡的時候，方曉蘭放緩了步子，推門進去。
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
櫃檯後面，李姐正拿著一塊抹布擦櫃檯。看見方曉蘭，她放下抹布笑起來：
“小方來了？好些天沒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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