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上數學課，原主肚子疼得臉色發白，滿頭冷汗，楊妮兒在後面看見了，勸她去跟老師說，回家休息。
原主搖搖頭，咬著牙撐到了放學。
後來楊妮兒問她為什麼不請假，原主只說了一句：
“請假耽誤課，補不回來。”
楊妮兒當時還勸她說：“身體要緊，課什麼時候都能補。”
但原主不聽。
在方家，方小蘭從來不是那個會被優先考慮的人。
她習慣了忍著，習慣了不麻煩別人，習慣了把自己的需求排在最後。
但方曉蘭不是方小蘭。
天大地大，自己的身體健康最大。
方曉蘭走到田老師面前，舉起手：“田老師，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去趟廁所。”
田老師正在整理秒錶和哨子，聽見這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方曉蘭的臉色確實不太好——嘴唇有點發白，額頭上還帶著跑步出的薄汗，眉頭微微皺著，不像是裝出來的。
田老師沒多問，點了點頭：“去吧。快點回來。”
“謝謝田老師。”
方曉蘭轉身往操場外面走。
走過楊妮兒身邊的時候，楊妮兒還保持著那個驚訝的表情，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盯著方曉蘭，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方曉蘭衝她擺了擺手，沒說話，快步往操場外面走。
廁所在學校最偏僻的角落，挨著圍牆，離操場有一段不近的距離。
方曉蘭一邊走一邊揉了揉肚子，那股抽痛還在，但比剛才好了一些。
她想起昨天在國營飯店買的那些肉包子——十個，她昨天吃了三個，今天吃了兩個，剩下的五個還在空間裡存著。
包子是好東西，但不能吃完油膩的又喝涼水，體質本來就弱，以後得悠著點。
還有涼水。
這年頭沒有熱水器，學校裡的水龍頭出來的都是生水，冰涼冰涼的。
原主雖然早就習慣了喝涼水，但長期營養不良，腸胃也虛弱。
以後得想辦法喝熱水——空間裡不是有兩個暖水瓶嗎？
昨天在百貨商店買的那個瑕疵品，雖然外殼有道裂縫，但不影響用。
還有一個是在黑市裡換的，她的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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