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的是你——還是韓雯，或者你們兩個都參與了，我現在還不確定。”
“那您今天來找我，是要抓我回去？”
“不是。”
慕言川說，“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
周雪梅看著他。
“韓雯回城了。”
慕言川說，“昨天下午走的。她哥來接的她。劉老西那邊，大隊己經做了處理。這件事到此為止。”
周雪梅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韓雯回城了？
慕言川繼續說：“韓雯走之前跟我說了一句話。”
慕言川並沒有把那句話說出來。
周雪梅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我沒有跟你算賬的意思，”
慕言川看著她，“但我要你明白一件事——你那些手段，不是沒人看得出來。”
慕言川轉身走了。
走廊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頭頂那盞燈泡在嗡嗡作響。
周雪梅站在走廊裡，低著頭，手指攥著包帶攥得指節發白。
慕言川知道了。
他猜到湖邊的事有問題。
舉報信的事她咬死沒認，湖邊的事她也沒承認。
她沒有承認，慕言川也沒有證據。
但有一件事周雪梅心裡清楚——慕言川肯定對她很懷疑。
周雪梅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
另一邊，小趙跟著慕言川走出招待所大門的時候，憋了一路的話終於炸了出來：
“團長！您就這樣算了？”
慕言川沒有停步：“什麼算了？”
“那個周雪梅啊！”
小趙追上去，聲音壓低了但壓不住裡面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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