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首長坐在對面，也沒有急著走。
他看了一眼那扇合上的門，又看了一眼大領導：
“大領導，您剛才說站我這邊，是真的站在我這邊，還是為了讓他閉嘴？”
大領導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心裡有數的事，不用問第二遍。”
趙首長沒有再接話。
他站起來，空檔案袋拿在手裡：
“她丈夫遞過學籍保留申請，說等她生完孩子回來接著上。”
“批了。”大領導說。
趙首長頓了一下：“後天我親自陪您去看她那批白芷。”
“嗯。”
大領導應了一聲，“她種出來的東西，我得親眼看看。”
趙首長點了一下頭，拉開門出去了。
門在他身後合攏，鎖舌卡進鎖釦，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脆響。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
趙首長從大領導那兒回來，推門進去。
凌越坐在他辦公室的椅子上，腰背挺首，手搭在膝蓋上。
他心裡雖然有把握，但心裡還是焦急。
不知道等了多久。
回來的趙首長看了他一眼，把門關上。
“調令到了？”
“到了。”
凌越站起來，“學校那邊讓我負責國防教育和民兵訓練。明天報到。”
趙首長走到桌邊，把空檔案袋擱下，轉過身來：
“你媳婦的事，定了。”
凌越站著沒動，等著下一句。
“學籍保留一年。生完回來接著上。待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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