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吳邪和胖子死在這。
再次劃破掌心,確保吳邪和胖子的安全,旁邊站著的潘子和葉成也沒被落下。
讓四阿公仨人和吳邪他們站在一起,張青山緊盯著黑暗深處,總覺得那裡有什麼東西存在。
一個黑影被燭火照亮,影子落在牆壁上閃爍。
“是不是小哥?”
吳邪小聲和胖子說話,胖子沒那麼樂觀,面色凝重的反問道。
“小哥站在那幹什麼?難不成是嚇唬我們?”
胖子開啟手電筒,試圖驅散黑暗,看看那個黑影到底是什麼東西,可惜大殿中的燈奴燃起後光線雜亂,手電筒的光根本照不過去。
四阿公拍拍華和尚的肩膀,示意人讓開位置,捏緊手中的鐵蛋子,鐵蛋子甩出後擦滅燈奴的燭芯。
葉成都不用四阿公吩咐,就爬上距離他最近的燈奴,掐滅燭火,胖子趕忙也把手中的手電筒關掉。
那個黑影逐漸清晰起來,卻嚇得幾個人都不敢動彈,胖子哼哼一聲,估計是覺得完蛋了。
只見一隻體型兩三米的蟲直立起身子趴在燈奴上,不斷舔舐著蠟油,這東西就是蜈蚣的放大版,就是腿更長點,身體更大點,看著也更嚇人點,名字也不一樣點。
這東西叫蚰蜒。
“你媽媽的吻。”
胖子含糊不清罵了一句,張青山探身擋在幾個人身前,面色凝重,他沒法判斷這個兩三米的蚰蜒怕不怕他的血。
在眾人心驚膽寒中,這最後一盞燈奴,在蚰蜒的舔舐下也熄滅了,周圍瞬間陷入黑暗中,緊接著爬動的聲音在地磚上響起。
“冷煙火,往回跑。”
張青山的視力要比這幾個人好些,他能看見這隻蚰蜒快速爬了過來,張青山的血對它沒什麼用。
舉刀劈砍,張青山阻攔蚰蜒往前衝,這東西腿又多又長,都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這東西有不知道多少手,打下去也只是吃虧。
張青山只能一邊打一邊撤,蚰蜒的腿多的讓張青山感覺像是會重生一般,砍斷一個還有一個。
前面跑著的郎風覺得自己該乾點什麼,卸下身上的包掏出炸藥,一邊跑一邊喊。
“大貓!炸藥!”
說實話,郎風真的很少會那麼大聲說話,突然這麼一喊,就有種用盡全身力氣的感覺。
“丟給我!”
一聽說有炸藥,張青山也是鬆了口氣,隨之張青山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蚰蜒不會老老實實的站著,等著炸藥炸的。
他得想辦法把炸藥固定在蚰蜒身上,接住郎風丟過來的炸藥,張青山幾次找機會,都無從下手。
蚰蜒這東西身體表面光滑的不行,怎麼可能有地方給他固定炸藥!
為了解決蚰蜒,張青山一咬牙心一狠,只能賭自己的刀堅挺,將刀身穿過炸藥的縫隙,猛地扎入蚰蜒身上。
。氣力收沒山青張下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