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去新月飯店找我，阿兄在那，我也去的。”
張青山是不會承認，他沒說家裡的地址，是因為自己完全沒記住吧？
知道路怎麼走，和知道具體地址是不一樣的。
怕四阿公發現自己的小心思，張青山仰著頭問道。
“那我要去哪找你？”
好朋友是要知道對方家在哪的，張青山知道吳邪住哪，也知道胖子住哪，理所當然的也要知道四阿公住哪。
雖然不清楚和四阿公能不能真的當好朋友，但交換地址是互相的，不能四阿公知道他住哪，他卻不知道四阿公住哪吧？
“找我？我住在大山裡，路很難走的，就算告訴你地址，你也找不到路。”
四阿公心裡有些感慨，人活了一輩子，到頭來認識一個能交心的朋友，是忘年交就算了，甚至對方才是那個年紀大的。
這已經不是生不逢時，我早死君早生能概括的了。
張青山不認同四阿公的說法，對著人搖搖頭。
“我就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路是能走的，只要知道去哪，就能去。”
不喜歡大山是刻在張青山骨子裡的思維，同樣的，張青山也確信一件事，大山是有路的，有走出去的路，也有走回來的路，只要走就行。
四阿公笑著沒說話，心裡突然就有那麼一丁點的難過，不多，卻足夠他難受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早點認識的話，關係一定很好。”
“我之前在睡覺，找不到你的，就算是如果，那也是如果你能找到我。”
吃的心滿意足的張青山，對著四阿公晃著腦袋，睡覺的人是沒辦法走路的。
“那如果我能早點找到你的話就好了。”
四阿公接受張青山的說法，他不想去改變張青山什麼，張青山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那我就帶你去見阿兄。”
對於四阿公的如果，張青山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他現在能和四阿公當好朋友，如果早點認識一下的話，也能當的。
端著華和尚遞過來的熱水，四阿公覺得自己此行不算白來，認識一個不錯的朋友，感覺挺好的。
“可惜了，人哪能從頭來，沒有如果的。”
感慨歸感慨，四阿公卻不會因為這個莫須有的如果，讓自己陷入迷障中，他一直都很清醒。
張青山擦擦手，記著家裡人和他說的吃差不多就行了的話。
“不可惜，我們回去也可以見阿兄。”
張青山從不內耗，想不清楚的事情就不想，能走的路就走，有辦法的事情就去解決，不能幹的事情就...就偷摸幹。
深吸一口氣，四阿公把水杯遞給張青山，讓人也喝點熱水，和張青山聊這麼一通，他算是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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