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劣的人不會幡然醒悟,只會重新整理自己的惡劣程度,就比如瞎子。
把蘋果核丟進垃圾桶,扯著嗓子開始喊。
“快來看啊!有人在偽裝地毯!碰瓷了!”
張青山閉上眼睛,以裝作聽不見來應對眼前的情況,瞎子的呼喊喊過來西個人,張日山、張起靈、尹南風和聲聲慢。
張日山是心疼的,趕忙過來將貓從地上撈起來,張起靈站在瞎子身後,根本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尹南風扶著聲聲慢開始嘲笑,笑得臉通紅,聲聲慢拍拍尹南風的胳膊,示意自家小姐收斂些。
重新回到床上的張青山根本不想睜眼,貓也要面子的。
“酒好喝嗎?”
張日山清清嗓子,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作為回應,張青山用盡全力拉著被子,將自己埋在裡面。
“大貓,你睡到下午才醒,酒量一定很不錯吧?”
瞎子首接上手,揪開裹著張青山的被子,張青山趴在床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討厭你。”
悶聲回答瞎子的話,張青山覺得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人就是瞎子,不對,還有阿寧。
“你慢慢討厭吧,我看下次你喝多了誰去撈你。”
坐在床邊的瞎子根本不會把自己當成外人,他今天來到新月飯店,也是事先和張日山透過氣的。
張日山需要一個說教張青山的人,瞎子完美承擔這個角色,主要是他自己忍不了了。
抽菸喝酒都要幹,那下一次要幹什麼?貓就是欠管教。
張日山嘆口氣,打著手勢帶尹南風和聲聲慢離開,留下瞎子管教張青山,至於張起靈?
他管不了。
“你一百多歲的人了,就算是叛逆也不該這個歲數,你自己回想一下,抽菸、喝酒、跑路哪件事是你沒幹的?”
手中戳著張青山的後背,一下一下的,瞎子沒有收手的意思。
張青山翻手抓住瞎子的手丟開,臉埋在枕頭裡,不肯面對瞎子。
“我想嚐嚐,你們都乾的,我也要。”
貓認識不到自己的問題,在貓眼裡,大家都乾的事情,他憑什麼不能幹?
“攀比心有點重了啊,說到底我們是不一樣的,你想想啊,你撿水瓶子是獨一份,我們是不是沒和你一起幹這件事?大家都有不一樣的地方,你不能太貪心了。”
瞎子發揮自己詭辯的能力,糊弄貓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看貓不說話,就知道貓是信了幾分的。
“再說啞巴,他失憶這個能耐,你是不是和他一樣的?我們其他人也做不到。”
張起靈看著胡扯的瞎子,眼底裡滿是不確信,失憶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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