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不知道是嚇到了還是怎麼了,人形和原型來回切換,一天的時間裡,也就半個多小時是人形。
這導致張起靈沒辦法帶著張青山出門,他和瞎子都要出一趟院門,歸期未定,倆人商量了半宿,打算把張青山送到新月飯店幾天。
畢竟不說旁的,起碼張起靈可以保證,在新月飯店張日山的手底下,貓會變成人這種訊息洩露不出來。
這邊新月飯店的張日山還沉浸在美妙的音樂中,坐在屋裡也不出來,整天那幾首歌迴圈播放,他是聽不膩,尹南風都快聽吐了。
張起靈特意來一趟新月飯店的時候,張日山都把自己這輩子犯的錯回想了一遍,勉強確定罪不致死,才關掉音樂去接待張起靈。
尹南風從沒見過張日山那麼緊張的模樣,現在看見的時候,還挺稀罕的。
在尹南風揶揄的目光中,張日山鼓足勇氣推開那扇門,關門阻擋尹南風的視線,而後老老實實的給張起靈行禮。
“族長。”
“嗯,有件事要你幫忙。”
張起靈完全不在乎張日山有多忐忑,回憶著昨天晚上和瞎子商量好的說辭,沒有感情的對著張日山複述一遍。
聽張起靈說這種話,張日山還有點惶恐不安的,雖說他們這一脈被驅逐出張家,但是瞧見了族長,心裡還是忍不住發怵。
“您吩咐。”
勉強穩住心神,起身端起茶壺給張起靈倒茶,緊接著就瞧見張起靈從兜帽裡掏出一隻貓,這個情況給張日山嚇得手哆嗦了一下,茶水倒在了桌面上。
“族···族長···你···你的?不是···族中不讓···,我會保密的。”
不怪張日山多想,實在是多年來張家就再沒誕生過新嬰孩,眼前這隻貓能被張起靈特意送過來,那就說明不是普通的貓。
張日山能猜測到的結果也就那麼一個,自家族長揹著家族,在外面有孩子了?
放下茶壺,張日山深吸一口氣猛猛搓臉,那麼大的秘密被他知道了,一定會被滅口的吧?
滅口的人還是族長,好像也不能反抗,難道就只能等死了嗎?
族長想殺他,也不用付出那麼多吧?
“家裡知道這件事嗎?族長,萬一被發現了···你···”
張起靈木著臉盯著張日山,他很難理解張日山的腦回路,突然就覺得自家的人腦子有問題。
“不是我的,瞎子從張家古樓帶回來的,他不穩定,我沒辦法帶他出門,在你這裡待幾天。”
聽見這話,張日山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冷汗也不冒了,顫顫巍巍著兩條腿,坐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感覺心從嗓子眼回到了腹腔中。
半天找回自己的聲音,知道真實情況後,張日山也不哆嗦了,恢復老成穩重的模樣,好似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都是小事,放在我這,您放心。”
拿著茶水巾抹去桌子上的水漬,現在張日山害怕倒是不害怕了,他開始激動。
張家那麼多年就沒有新生命過,現在來個小的,是不是代表張家不會絕後呢?
伸出雙手從張起靈的懷中接過貓,貓剛到手,張日山就覺得不對,這個味道有點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