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架僥倖躲過第一輪炮火的93式轟炸機，飛行員們臉上早己沒了之前的囂張，眼神里全是恐懼。
他們尖叫著壓低高度，想借著速度衝出火網，機首炮塔內的機槍手胡亂掃射，子彈卻大多打在了空地上。
“馬克沁機槍！封死低空！打！”
指揮官一聲令下，西十挺M1910機槍同時咆哮。
機槍手王虎光著膀子，肌肉因用力而緊繃，冷卻水因為不斷地射擊己經沸騰，冒出一團團的蒸汽。
他死死壓著槍架，槍口追著一架逃竄的93式輕型轟炸機，嘶吼道：
“小鬼子想跑？問過爺爺沒有？沒門！”
密集的子彈穿透敵機駕駛艙，飛行員當場斃命，飛機失控撞在不遠處的山包上，騰起了巨大的火球。
他抹了把臉上的塵土，看著燃燒的敵機，咧嘴狂笑：
“再來啊！狗孃養的小鬼子！”
陣地上，金哲良的胳膊被彈片劃傷，鮮血順著炮身往下淌。
他咬著牙撕下衣角，胡亂纏在傷口上，吼著催促裝填手：
“別停！繼續裝填！”
裝填手的手掌被滾燙的彈殼燙出了水泡，卻依舊機械地重複著取彈、裝填的動作。
嘴裡喘著粗氣應：“炮彈上膛！”
又一發76mm炮彈呼嘯升空，精準擊中一架97式轟炸機的油箱。
那架重型轟炸機像個紙糊的盒子，瞬間炸開，殘骸碎片像雨點般墜落。
剩餘的日機驚慌失措，像是沒頭沒腦的蒼蠅一樣亂撞。
甚至有兩架飛機居然因為太慌張而在空中相撞，在空中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完了！徹底完了！”
轟炸機戰隊的小野敏中佐駕駛著97式轟炸機在空中盤旋。
他目光呆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一朵朵黑色的煙幕在空中綻放，那是死神的親吻。
不時有飛機被擊中，化作一團火焰。
就在3分鐘之前，他還意氣風發的帶領著龐大的機群趕來，準備給這些反抗帝國統治的支那人一點顏色瞧瞧。
可是萬萬沒想到會一頭撞進了密集的防空炮火當中。
這麼密集的火力，至少也是一百門以上的高炮才有的威力。
即便是大日本皇軍也沒有如此火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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