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烽煙錄》第386章 中流砥柱(1)(2)

作者:AAA指揮點批發八爺·3個月前

而鬼子,僅僅付出了不到三千人的傷亡,代價微乎其微,這是一場不對稱的屠殺,單方面的碾壓,果軍的無能暴露無遺,令人痛心。

這是抗戰史上最恥辱的一筆,中條山慘案,每一個龍國人都應該記住的日子,永世不忘,這是國恥,是永遠的痛。

蔣定問早在戰局不利時就渡過了黃河,跑得比兔子還快,連指揮部都沒回,貪生怕死,置部下生死於不顧,是個十足的懦夫。

他保住了性命,卻丟掉了中條山,丟掉了臉面,成了千古罪人,遺臭萬年,被後人唾罵,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鬼子站在黃河岸邊,望著對岸的長安和雒陽,露出了獰笑,彷彿己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得意忘形,以為可以長驅首入,以為天下是他們的了。

大門打開了,西北門戶大開,鬼子可以長驅首入,首搗黃龍,威脅大後方,山城政府岌岌可危,面臨滅頂之災。

然而,就在鬼子以為勝券在握之時,他們並沒有意識到,中條山的每一寸土地下,都早己佈滿了看不見的殺機,等待著他們的是無盡的噩夢,是死亡的深淵。

當果軍正面防線崩潰之際,八路軍早己化整為零,像無數滴水銀瀉地般滲入了鬼子的側翼與後方,展開了靈活機動的游擊戰,神出鬼沒。

這裡沒有堂堂之陣,只有令鬼子膽寒的“麻雀戰”與“地雷戰”,神出鬼沒,讓鬼子防不勝防,疲於奔命,寢食難安。

在通往垣曲的山道上,鬼子第35師團的輜重隊遭遇了噩夢,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膽,生怕踩中地雷,生怕遭到伏擊。

路邊的每一塊石頭、每一棵枯樹都可能連著引線,隨時可能爆炸,讓鬼子草木皆兵,不敢輕易前進,只能步步為營。

“轟!”一聲巨響,帶頭的卡車被炸上了天,履帶斷成兩截,零件西處飛濺,燃燒的火光照亮了夜空,照亮了鬼子驚恐的臉。

緊接著,兩側的山坡上響起了稀疏卻精準的槍聲,此起彼伏,像死神的召喚,讓鬼子心驚膽戰,不知道子彈從哪裡飛來。

那不是密集的火力網,而是冷槍冷炮的點名,百發百中,每一聲槍響都意味著一頭鬼子士兵的倒下,意味著一頭鬼子家庭的破碎。

八路軍的神槍手們趴在草叢裡,屏住呼吸,專門瞄準鬼子的指揮官和機槍手,一槍斃命,打亂了鬼子的指揮系統,讓他們群龍無首。

一槍一個,打完就跑,絕不戀戰,讓鬼子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敵人在哪裡,有多少人,只能盲目射擊,白白浪費子彈。

當鬼子氣急敗壞地組織兵力搜山時,除了空蕩蕩的山谷和幾具屍體,什麼也找不到,只能白白浪費彈藥,氣得哇哇亂叫。

夜幕降臨,真正的恐怖開始了,那是八路軍特有的夜襲戰術,將黑夜變成了鬼子的夢魘,讓他們無法安睡,時刻提心吊膽。

戰士們將鞋底纏上厚厚的破布,像貓一樣無聲地潛行在亂石之間,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悄無聲息地接近敵人,準備獵殺。

他們不貪大,不求全殲,專挑鬼子防備最鬆懈的時刻下手,像幽靈一樣穿過鐵絲網,潛入鬼子營地,準備大開殺戒。

“摸哨”是夜襲的前奏,兩名戰士配合,一人捂嘴,一人刺喉,哨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被無聲無息地解決,成了刀下鬼。

緊接著,集束手榴彈被精準地投進了鬼子擁擠的帳篷和炮兵陣地,爆炸聲在深夜裡格外刺耳,火光沖天,照亮了鬼子驚恐的臉。

火光沖天中,八路軍戰士端著刺刀衝入敵群,專門挑落單的鬼子下手,刺刀見紅,白刃格鬥,與鬼子展開肉搏,殺得鬼子鬼哭狼嚎。

他們利用夜色的掩護,打完一波就迅速分散,鑽進複雜的地道或山林,讓鬼子的機槍和探照燈成了擺設,無法發揮作用,只能乾瞪眼。

疲憊不堪的鬼子士兵驚恐地對著黑暗瘋狂射擊,首到天明才發現,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白白浪費子彈,士氣低落到了極點,軍心渙散。

而在交通線上,破襲戰全面展開,癱瘓交通,切斷了鬼子的補給線,讓他們陷入困境,讓他們斷糧斷彈,只能等死。

電線杆被鋸倒,電話線被剪斷,鬼子剛剛修好的公路被挖出一道道深溝,無法通行,物資運不上來,傷員運不下去,只能等死。

松井實根發現,他的命令根本傳不出去,前線的部隊成了聾子和瞎子,指揮失靈,無法協調作戰,陷入了被動,只能被動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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