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船王的手停在茶杯邊上，沒有動。
鯊膽彤轉頭看了霍英東一眼。
霍英東目光微微一亮，身子靠在椅背上，淡淡點了一句：
“公海賭船，離岸博彩。”
“你這是打算分流濠江客源，和澳門那位掰手腕？”
靚坤輕輕搖了搖頭：
“談不上刻意針對誰。”
“霍叔您知道，我是社團出身，靠收地盤保護費，撈偏門，早晚會出事。”
“我做地產、做電玩，紮根實業，都是為自己留條路。”
“包括這次佈局遠洋賭船，只是想給忠義堂那些兄弟找一條長久安穩、乾乾淨淨的出路。”
茶室裡安靜了兩秒。
鯊膽彤拍了拍手，笑了一聲：
“後生仔眼光夠長遠，敢跳出港島做海外盤。”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那我問你，前陣子港島商界傳得沸沸揚揚的一件事——”
“嘉文集團程一言跑路，是不是你做的？”
靚坤微微一怔，隨即笑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幾個老前輩對江湖上的事也摸得這麼清楚，但他沒有否認，首接點了頭：
“沒錯，是我。”
“嘉文集團這塊肥肉擺在眼前，我沒有白白放過的道理。”
包船王聽他這句話，緩緩把茶杯端起來，看了他一眼：
“有野心，有格局，懂得居安思危、知道上岸轉型。”
“比那些困在街頭廝殺、只看眼前利益的社團頭目，你高出太多。”
鯊膽彤哈哈笑了一聲，伸手指了一下靚坤：
“我喜歡你這份敞亮。”
“往後你賭船要遠洋運力、物資補給，地產專案缺建材用料，隨時找我。”
“我給你老友底價，全力扶持。”
靚坤端起茶杯，衝鯊膽彤舉了一下：
“多謝彤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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