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人跟著笑起來。
滿屋笑聲裡，蔣天生沒有笑。
他和許炎、高文彪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看向靚坤：
“阿坤，你做這些，到底為什麼？”
會議室慢慢安靜下來。
靚坤靠在椅背上，語氣很平：
“蔣先生，我在講數大會上說過，要帶你們跳出港島。”
“賭船隻是第一步。”
“接下來，我會給你們一個堂堂正正站在臺前的身份。”
蔣天生追問：
“所以你讓我們全部成為這家公司的股東和董事？”
“對。”
靚坤點頭，目光掃過所有人：
“這個公司以後會涉及地產、酒店、航運這些實業。”
“以後我考察到什麼新專案，也都會用公司名義去投。”
“到那個時候，在座的各位，走出去，外面的人只會叫你們一聲‘老闆’，不再會叫你們‘老大’。”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駱駝嘆了口氣，掏出一根菸點上：
“阿坤，說實話，我很服你。”
“我不是沒想過轉型，但太難了。”
“我們這些人，從小就開始混社團，除了劈友什麼都不會。”
他吸了口煙：
“我老爸當年在碼頭扛大包，為了不被人欺負才入的東星。”
“我也試過在港島做正經生意，但是……”
他擺了擺手，沒往下說。
靚坤點頭：
“駱駝哥，你說得對。”
“我們這些人，要是在港島做正當生意，別人看我們的眼神都不一樣，總覺得我們做什麼都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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