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仁死死盯住傻強：“我不是！”
傻強更生氣了：“倪永孝都說了，你是他弟弟。”
“你不是倪家派來臥底的是什麼？”
幾個小弟連忙上前勸架：“老大，有什麼話好好說。”
“或許仁哥有苦衷呢？”
傻強的聲音更大了：“他有什麼苦衷？他是倪家的人，他老爸是倪坤啊！”
陳永仁拼命掙脫他的手：“我不是他兒子！我不姓倪！我姓陳！”
傻強一愣，看著他的眼睛，鬆開手：“好，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永仁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會兒，向傻強伸出手：“有煙嗎？”
傻強一愣，掏出煙遞給他，陳永仁點燃，深吸一口，緩緩開口：
“我從生下來就沒見過我爸，我媽也從來沒提過他。”
“小時候，別人家的小孩欺負我，說我是私生子、沒人要的野種。”
“我哭著回家問我媽，我爸是誰。”
“她不告訴我。”
“後來，在我六歲那年，我在我媽的舊照片裡看見一個男人。”
“我懷疑他就是我爸。”
“再過幾年，我在報紙上看見倪坤被捕的新聞，看出他和照片上的那個男人很像。”
“於是我問我媽，她沒有說，但我從她的反應看出來，我是黑社會老大的私生子。”
“一年前，我媽住院，我在醫院裡碰見了倪坤和倪永孝，我知道他們是來看我媽的。”
“後來我媽臨終前，握住我的手叮囑我，讓我不要恨倪坤。”
“為了讓我媽走得安心，我假裝答應她。”
“我媽走後，倪永孝來找過我，說要照顧我，我沒答應。”
“他走後，我在電視上看到了警察招募的宣傳片。”
“當時我就想，我要當警察，我要把倪坤繩之以法。”
“再後來，強哥你就知道了。”
聽完陳永仁的講述後，傻強沉默了。
他看著陳永仁：“你真的恨倪坤嗎？”
陳永仁點點頭：“恨，當然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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