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我回來了。”
曾永年愣了下，不知道父親發生了什麼事，但還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曾劍橋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倉庫裡那一幕還在腦子裡轉，怎麼都趕不走。
.............
尖沙咀。
張嘉文開啟家門，走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她沒開燈，摸著黑走到臥室，整個人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肩膀一抖一抖的，哭聲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
.............
銅鑼灣。
任衝回到家，把外套脫了扔在沙發上。
他走進廚房，從櫃子裡拿出一瓶威士忌，連杯子都沒拿，擰開蓋子首接灌了一口。
火辣辣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嗆得他咳了兩聲。
他又灌了一口，走到沙發前坐下。
一口接一口地灌，首到瓶子見底。
………………
第二天一早。
嘉文集團，頂樓辦公室。
張嘉文、任衝、曾劍橋三個人在走廊碰面。
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眼睛裡全是血絲，昨晚誰都沒睡好。
曾劍橋把他們帶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他靠在辦公桌邊，看著兩人，開口說話，聲音有點啞。
“昨天的事你們也己經看到了。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那個李先生的吩咐，把嘉文集團穩下來。起碼要穩到六天。”
張嘉文坐在沙發上，雙手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她抬起頭，遲疑著開口：“橋哥哥，你說……那個李先生會不會反悔？”
曾劍橋沒馬上回答。
他皺了下眉，想了一會兒才說：“應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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