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大廈。
計程車停在門口，曾劍橋三人從車裡鑽出來。
曾劍橋抬頭看了眼大樓，沒說話，徑首走進去。
張嘉文和任衝跟在後面。
電梯門開著，三個人走進去。
曾劍橋按了頂樓的按鈕，電梯門關上，開始上升。
鏡面裡映出三張臉，誰都沒看誰。
電梯裡只有嗡嗡的機械聲。
叮。電梯到了頂樓。
門開啟，三個人走出來，朝著辦公區走去。
走到曾劍橋辦公室門口，曾劍橋停下，伸手拉開辦公室的門，朝兩人招了招手。
“進來。”
張嘉文和任衝跟進去。
曾劍橋回頭把門鎖住。
他轉過身，看著任衝，“阿衝，你剛才為什麼說靚坤比程一言要好？”
任衝愣了一下，沒說話。
張嘉文也看著任衝。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任衝開口了，聲音有點硬：“橋哥，這你都看不出來？”
曾劍橋盯著他。
任衝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指了指外面。
“按照常理，李先生本可以不拿錢給我們，但是他還是給了，給的還是每人兩千萬。”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高：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靚坤說的那句話是對的。”
“只要是肯為他做事的人，他都不會虧待他們。”
任衝的情緒上來了，越說越激動：“而程一言呢？他能幹什麼？！”
“他只知道用嘉文的名字向各種銀行借貸，在各種交易的檔案上簽字。”
“只會叫我在股市上拉高嘉文集團的股票。”
他盯著曾劍橋：“還把你地產公司的股票拿來做抵押，出了事，他只想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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