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握著電話，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陳浩南的聲音都在發抖：“B哥……B哥被人殺了！是三個越南人乾的！”
蔣天生腦子嗡了一下，很快回過神，對著電話吼道：“你們現在在哪個醫院？”
陳浩南哆哆嗦嗦說出醫院名字。
“你們在那裡不要動，守著大B，我馬上到！”
蔣天生掛掉電話，站在客廳裡深吸一口氣。
他拿起電話，撥通陳耀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那頭接起來。
“阿耀，大B被人殺了。”
陳耀聲音立刻變了：“什麼？！”
“你馬上通知洪興所有話事人，放出人手，全力搜尋三個越南人。”
“明白了，蔣先生。”
蔣天生掛掉電話，抓起外套，衝出門。
車子發動，朝醫院狂奔。
醫院，急救室門外。
走廊燈光慘白，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陳浩南蹲在牆角，雙手抱著頭。
山雞坐在長椅上，眼睛通紅，拳頭捏得嘎吱響。
大天二靠著牆，嘴裡叼著煙，菸灰掉了一地也沒察覺。
巢皮和包皮站在急救室門口，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亞飛和亞基縮在角落裡，不敢往這邊看。
蔣天生快步走來，皮鞋敲擊地面發出急促的聲響。
他衝到陳浩南面前，一把抓住陳浩南的衣領，把人提起來。
“怎麼回事？大B為什麼會被殺？”
陳浩南眼淚流下來，聲音斷斷續續，把夜總會里的事情說了一遍。
“……送到醫院沒多久，醫生出來說……說B哥斷氣了……”
陳浩南說完，整個人癱下去，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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