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晉拉開面包車車門，正準備把託尼塞進去。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又低頭看了眼手錶。
凌晨兩點。
他想了想，叫住一個老兵：“你開車去一趟銅鑼灣靈堂。”
“告訴洪興的人，就說託尼三兄弟己經被築青山抓住了，明天一早便送到靈堂，交由洪興處置。”
老兵點頭，轉身上了另一輛車，發動引擎開走了。
高晉一擺手：“上車。”
王建軍和封於修把託尼三兄弟推進麵包車。大傻帶著幾個老兵跟在後頭，兩輛車發動，朝沙田開去。
銅鑼灣，靈堂。
老兵趕到的時候，靈堂裡只剩下太子和陳浩南幾個。
太子坐在椅子上，手裡夾著煙，眼睛半閉著。
老兵走進去，拱手：“太子哥，我是築青山的人。”
“坤哥讓我來傳個話，託尼三兄弟己經被抓住了，明天一早就送到靈堂來。”
太子騰地站起來：“替我謝謝阿坤。”
老兵點了下頭，轉身走了。
太子轉頭吩咐小弟：“馬上通知蔣先生。”
小弟點頭：“明白。”
次日上午九點，是個吉時。
靈堂外面的空地上站滿了人。
洪興的人站在左邊，和聯勝、新記、東星、和合圖的人站在右邊，各社團老大都來了，黑壓壓一片。
三輛麵包車停在靈堂門口。
車門拉開，高晉先跳下來。王建軍和封於修跟著下車，幾個老兵把託尼三兄弟從車裡拽出來。
託尼一條腿使不上勁，被兩個老兵架著走。
阿虎低著頭，嘴角的血己經幹了。阿渣臉色煞白，腿都在抖。
三個人被按著跪在靈堂前面。
蔣天生從靈堂裡走出來，身後跟著太子和陳耀。
蔣天生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個人，說了句：“按規矩辦。”
後面的事，沒人在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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