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道手裡的折凳都掄出了殘影，一下接一下砸在蔡進炮背上，嘴裡還不斷地罵罵咧咧：
“媽的！敢惹我們龍頭？我揍死你！”
壞壞站在旁邊沒上手，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指著幾個小弟下令：
“打臉啊！你踩他腿幹嘛？”
“你打他屁股有什麼用？踢他肚子！”
一群小弟圍著蔡進炮的三個手下拳打腳踢，打得三人蜷在地上只剩下哀嚎了。
夜市攤主和路人圍了一圈，沒人敢靠近，幾個擺攤的乾脆把檔口簾子拉下來了一半。
蔡進炮趴在地上，抱著頭縮成一團。
他現在的腦子裡一時轉不過彎，就放了幾句狠話而己，怎麼讓人連揍了這麼長時間？
靚坤站在邊上看了一會兒，把菸頭彈在地上，喊了一聲：
“行了，停手。”
眾人這才收了手。
宗道把折凳往地上一杵，喘著粗氣。
壞壞指揮的幾個小弟也退開半步。
大排檔的老闆走過來，從圍裙兜裡掏出那疊港幣，遞到靚坤面前：
“先生，您的錢。”
靚坤低頭看了看：
“這是我賠給你的。”
老闆搖了搖頭道：
“先生，您是猛哥的龍頭，這一帶都是忠義堂罩著的。”
“所以這錢我不能收。”
靚坤轉頭看阿猛。
阿猛走上來，拍了拍老闆的肩膀：
“於伯，收下吧，這是我們龍頭的規矩。”
於伯看了看阿猛，又看了看靚坤。
靚坤衝他笑了一下：“收下吧。”
“要不然外面的人說我靚坤吃霸王餐，傳出去不好聽。”
於伯這才把錢收回去，攥在手裡，衝靚坤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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