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男從隊伍中走出來,站到竹中武側後方,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竹中君,這肯定是靚坤的安排。”
“他故意封鎖訓練場地,就是讓我們摸不清他們參賽人員的底細。”
“港島社團歷來藏龍臥虎,加上海外洪門給他們站臺撐腰,對手底牌不明,擂臺賽的變數很大。”
“我們一定要小心,不能輕敵。”
竹中武的臉沉了下來,他轉過身,看著原青男,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原青男,我希望你認清你現在的位置。”
“你早不是青男組的組長了,只是一個山口組的普通組員。”
“你沒有權利對我這個高層幹部指手畫腳。明白嗎?”
“還有,你這次能來是五代目看在你以前對組織有功的份上,所以對你格外開恩。”
“五代目把這次來港島的任務全權交給我負責,你最好老實點,別給我添麻煩。”
原青男還想爭辯幾句,德川由貴卻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小臂。
原青男看了她一眼,往後退了一步,沒再說話。
竹中武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後面的十個人。
他的目光從佐維掃到宮本一,每個人的臉上都停留了片刻,然後他的聲音陡然提高:
“你們十個,是本部精挑細選的頂尖高手。”
“山口組栽培你們多年,養兵千日,用在今朝。”
“這次跨海赴港參加擂臺賽,是山口組向港島擴張勢力最重要的一戰。”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
“只要拿下六場勝利,港島就是我們山口組的了。”
“所以上了擂臺,只許勝,不許敗!明白了嗎!?”
佐維微微低頭,帽簷壓得更低了些,聲音很輕地說道:“明白。”
太乙跟著點頭,嘴角還是帶著不以為然的笑意收了。
其他人也陸續點了頭。
竹中武抬手一揮:“上車,回酒店休整,養精蓄銳,等兩天後的比賽。”
眾人應了一聲,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太乙故意放慢腳步,走到佐維身邊,壓低聲音湊過去:
“師兄,你說這次擂臺賽的對手實力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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