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所的巡警怎麼會找來這裡?!
白先生一臉震驚望向來人,眼中同時還夾雜著濃濃的困惑。
他不明白自己才剛剛混入城中不久,眼下第一單生意都還沒開張,怎麼就被城防所給盯上了?
這完全沒道理啊!
不過想不通歸想不通,如今人已經站到了面前,自己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束手就擒。
一旁的羅老漢同樣被驚呆原地,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人一把扣住了手腕,強行拽了過去。
白先生臉上偽裝的虛弱消散的一乾二淨,將羅老漢挾持在身前當做人質,目光兇狠的看著沈戎。
“你不要輕舉妄動...”
尖銳的話音不過剛剛出口,白先生只感覺眼前一花,一股暴烈的勁風已經壓到了面門之前。
白先生根本沒有躲閃的機會,便被一警棍狠狠抽在臉上,霎時鮮血四濺,橫飛著撞進供臺之中。
那塊看起來無比珍貴的白瓷牌位搖晃跌落,‘咔嚓’一聲摔得粉碎。
“還想抓人質?衝你現在的行為,九爺我就算把你就地正法,白家也沒有任何話說,你信不信?”
白先生癱倒在滿地狼藉之中,揚起一張滿是血汙的臉:“我...”
砰!
又是一棍結結實實抽在身上,白先生霎時放聲哀嚎,痛得滿地打滾。
“我什麼我,老實交代,你有沒有虛空法界頒下的開堂手續?”
“沒...”
砰!
“沒有?沒有還敢籤契收數,那就是明知故犯了?簡單,小沈動手吧,直接打死了事。”
“狼爺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事發突然,一旁的羅家父女還沒回過神來,就看見為自家破災解難的白先生一個箭步滑跪到那名巡警的面前,跪地叩首,連連求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城防所的巡警會突然闖進自己家門。
更想不通,為什麼代仙行善,法力高強的白先生,會被三警棍就打散了一身仙家氣,鼻青臉腫,面目全非,在一介凡人面前卑微至此。
如此冒犯仙家,神通廣大的白奶奶為何還不現身懲罰?!
沈戎一樣也不懂這裡面的門道,因為他此刻的角色只是一個打手罷了。
對方叩拜的物件也不是他,而是負手站在自己肩上虛幻身影,符離牙。
“敢犯就要敢認,捱打就要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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