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許虎的聲音恰好到處擠了進來,將話題扯到一邊:“對了燕兒,你今年就要畢業了,想好要去哪兒了沒?”
“想好了,我要考正南道四環的拔萃女子書院”小姑娘昂著頭,一臉驕傲說道。
“你說啥?正南道?!”
許大娘一張臉擰成一團,不滿道:“你一個丫頭片子,連五仙鎮都沒出過,跑那麼遠的地方幹什麼?”
“當然是去讀書啊!”許燕理所當然道:“娘,您不知道,整個黎國就只有正南道才有專門的女校,我要是考不進去,以後就沒地方能讀書了。”
許大娘態度堅定:“那也不行,你知道東北道和正南道距離有多遠嗎?你一個人去讀書,我不放心!”
“哥,你來說說!”
許燕見自己無法說服母親,只能將目光投向許虎。
“娘,咱老許家能出個讀書苗子,那可是老頭子的在天之靈保佑,你抽空去咱家祖墳瞅一眼,說不定都快給燒沒了。”
許虎笑道:“這麼一件大好事,總不能因為遠了點,就不讓燕子去讀吧?而且您放心,我聽說正南道那地方可好了,山川秀美,人傑地靈,一年到頭都不下雪,燕子在那裡肯定不會遇見危險的。”
“哥說的對啊。”
許燕將腦袋倚在母親肩頭,撒嬌道:“您要是還不放心,到時候等我考上了,您就和哥一起送我去讀書。您到時候要是覺得不好,我立馬跟您回家,好不好?”
“死丫頭,你想的倒挺美,那車票多貴啊,能給你買一張都不錯了,還買三張!”
許虎說道:“買,您放心,你兒子我有錢。到時候咱們全家都去,我們也去看看南國的風景。”
“浪費那些錢幹什麼,我就不去了。”
許大娘話是這麼說,但她眼中的笑意卻藏也藏不住,她看向埋頭吃飯的沈戎,眼底閃過一絲柔意。
“戎子,你大娘我身體不好,坐不了長途,到時候麻煩你和虎子一起送送燕子,行嗎?”
“行啊。”
沈戎抬頭笑道:“沒問題,我正好也要送一個朋友去南邊。”
“那就這麼說定了。”
家長裡短,嬉笑打鬧。
等到飯菜的香味散盡,許大娘拉著姑娘去收拾廚房,許虎則跟沈戎端著醒酒的熱茶,一起站在窗邊。
“傷好的怎麼樣了?”沈戎問道。
“還行,死不了。”
許虎回頭看了一眼廚房裡忙活的家人,這才壓著聲音說道:“我聽所裡的人說,你沒在所裡幹了?”
沈戎搖頭道:“還在,只是換了個身份。”
“沒想到我在城防所幹了這麼多年,居然還有這麼多不知道的事情。”
許虎自嘲一笑,“能說不?讓我開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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