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摸出從春曲館買來的三張車票,亮在許虎的面前。
新印刷的車票上油墨明亮,正面繪製著黎國獨特的環形地貌,一輛列車橫貫其中。
背面則標註著車次、時間和座位。
“這...”
許虎驀然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戎。
“拿著這三張套票,你們可以隨時下車,中途經過任何站點都不用再額外補錢,回來的時候也一樣。唯一可惜的是這趟車的終點不是南國,而是東北道的三環。”
沈戎笑道:“你就當帶著大娘和燕兒出去玩一趟,好好散散心。”
許虎兩眼微紅,定定看著沈戎,急聲追問道:“戎子,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可千萬不要衝動啊...”
“一個馬噲還不配讓我衝動,我只不過是喜歡主動罷了。”
沈戎搖了搖頭,說了句許虎聽不懂的話:“對方現在已經伸了手,總不能讓我們光捱打不吭聲吧?”
.....
五福樓位於五仙鎮西北的清平裡,是整個鎮子內數一數二的大酒樓。
三層高的紅漆雕樓,一樓擺滿了八仙桌子,拱衛著中間的一方書場戲臺。二樓迴廊是帶隔斷的雅間,三樓則是隻招待貴客的包廂。
華燈初上,整個五福樓內觥籌交錯,正是熱鬧的好時候。
此時臺子上唱的不是兩腳踩在泥地裡的二人轉,而是早已輝煌不再,如今只在北國還有流傳的吉劇。
板胡急弓如裂帛,嗩吶聲陡然而起。
扮演匪首的丑角惡相橫生,跺腳亮相,兩手一抻身上的黑熊皮襖,像是在抖落一身厚雪。
“白山溝裡黑水河,虎頭寨中槍炮多。坐吃八方橫欄路,血淚點燭肉熬膏。”
匪首一甩髯口,拔出腰間的匣子炮。
“昨兒個崩了個良善漢,今兒個再殺個女兒郎!”
旦角扮做那為民除害的巾幗女將,以一個鷂子翻身躍上臺中,頭上紅巾纏裹,一雙柳眉如刀。
“老鴰窩中老鴰叫,姑奶奶我快刀正磨好!”
女將橫刀一展,寒光凜冽,照耀臺下人眼。
“黑水河凍三尺厚,剝下虎皮做衣袍!”
後方吹拉彈唱的班子此刻幫腔齊唱:“哎呦喂,有道是冰窟窿撞見火燎毛,試看猛龍成蟲,還是虎臥如貓!”
“好!”
臺下掌聲如雷,眾人齊聲喝彩。
一張位於角落裡的八仙桌旁,沈戎端著酒杯,看了眼舞臺旁邊立著的牌子,上面寫著劇名,《寒江狹路》。
。事故奇傳的間之俠匪剿和幫匪東關是的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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