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炯深吸一口氣,將之前釋放出去的冰霧重新吸回體內。
這冰霧殺人於無形,對付馭鬼者一流,但對付沒有呼吸的厲鬼則毫無用處。
而且有時候滴我不分,他一開始只能在暗處釋放,讓隨行人員在遠處候命,等到襲擊產生效果後才能讓他們跟上。
還有一點,鬼冰霧對他自己的肺部也會產生影響。
肺部傳來的冰冷刺痛讓他有些不適,但作為大海市朋友圈中新晉的強者,也是鷹派的核心代表之一,他自然不會在手下面前露出太多脆弱的破綻。
他走到皮卡旁邊,抬腳踹了踹趙嘉豪的屍體,語氣中滿是不屑:“看來你真的是偷襲。”
“這麼弱的能力,最多也就是個幻覺鬼,連一點主動進攻的手段都沒有。”
“你這樣的新人,真不用花那麼多心思。”
說著,他直接將鞋底踩在了趙嘉豪的屍體上,碾壓著那早已冰冷的軀體。
黑色壽衣男蹲下身,仔細打量著趙嘉豪的屍體,眉頭微微皺起:“大哥,好象有點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張炯頭也不回地問道。
壽衣男伸出手,將趙嘉豪額頭上貼著的創可貼撕了下來,露出了下面一個猙獰的槍眼:“你看這裡。”
“這有什麼奇怪的?”張炯不屑地瞥了一眼。
“剛才那麼多把槍,打中腦門有什麼稀奇。”
壽衣男搖了搖頭,伸手將趙嘉豪的屍體翻了過來,指著他後腦勺同樣存在的一個槍眼:“大哥,你見過哪一把槍能從前面打穿腦門,不破壞帽子的?”
“你再看看這血跡。”
他用手指沾了一點屍體額頭上早已乾涸的血跡,放在鼻尖聞了聞,語氣越發凝重:“額頭上這個槍眼是舊傷,早就結痂乾涸了,根本不是剛才我們開槍造成的。”
綠眼睛的男人聞言,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你是說剛才我們看到的那個趙嘉豪”腦袋上頂著一箇舊槍眼,腦脊液都提前漏光了,還能象正常人一樣到處跑?”
壽衣男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尤豫:“照理說,腦脊液漏光的人,早就死透了,根本不可能行動。”
“難道他駕馭的鬼很特殊,能讓他在這種狀態下依舊維持行動能力?”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三人同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他們見過不少馭鬼者,哪怕是駕馭了強力厲鬼的資深者,也沒有一個人能在腦袋被打穿、腦脊液漏光的情況下,還象沒事人一樣活動。
眼看天色越來越黑,周圍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陰冷,張炯咬了咬牙:“別管這些了,先把東西收拾好,快走!”
咔嚓一聲輕微的聲響突然從身後傳來,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張炯三人頓時警剔起來,緩緩回過頭去,目光死死地盯著皮卡的貨鬥。
那裡堆滿了雜物,此刻,雜物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張炯給身邊的兩人使了個眼色,三人緩緩地朝著皮卡走了過去。綠眼睛的男人率先開啟了自己的鬼眼,朝著貨鬥里望去,想要看清裡面的情況。
“大哥,有情況!”綠眼睛的男人語氣顫鬥,指著貨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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