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直接與它碰面?”瑪麗肖臉色不鬱。
“別忘了我。”李戡道。
“我也是一名經過梵蒂岡認證的驅魔神父。”
雖然要與一位神父並肩作戰很怪異,但瑪麗肖也沒有別的選擇,她只能選擇相信。
她心念一動,那些原本靜止的木偶,一個個從木櫃裡跳了下來,有的順著牆壁爬行,有的直接滾落在地,然後一瘸一拐地爬到了劇場的座椅上。
在李戡那全靠腦補的儀式思路下,這些木偶很快排列成了一個巨大的六芒星陣,坐在了那一個個破損的觀眾席上。
連角落都站著特定的木偶,眼神空洞地望著舞臺中央。
傑米和莉蓮兩人面無表情地走過去,調整木偶的位置,同時在他們身體裡面塞上了炸藥。
哪怕那些木偶瞪著猙獰的眼睛獰笑著看他們,甚至在他們手上瘋狂掙扎,他們也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一樣,動作機械而精準。
直到所有木偶都落座,六芒星陣徹底成型,李戡才看向瑪麗肖,沉聲問道:“瑪麗肖女士,你確定,所有的核心木偶都在這裡了嗎?沒有遺漏?”
瑪麗肖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沒有了。”
“剩下的人形木偶,只是我當年的實驗過渡品。”
“它們有很大缺陷,無法承載我的力量。”
“而且必須在我身邊,才能被我操控。”
“它們只是工具而已。”
李戡裝作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他心裡清楚,瑪麗肖應該沒有撒謊。
她的最後一個核心木偶,其實是承載著自己本體靈魂的那一個,可惜早就被他在墓園裡,一炸炸上了天。
瑪麗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那具本體木偶,本是她最後的保命手段,卻被那個危笑惡魔毀了,這也是她如此忌憚對方的原因之一。
“可以開始了嗎?”瑪麗肖問道。
“可以。”李戡點了點頭。
多虧了阿什沃斯家族在小鎮上算是豪門,他才能輕易搞到那麼多炸藥。
現在不僅各個木偶身上塞滿了炸藥,整個舞臺下方也塞滿了炸藥。
用炸藥輔助驅魔的方式,其實離譜至極。
但奈何在這裡,沒有一個人懂專業的驅魔知識,甚至瑪麗肖在這偏遠的小鎮上,也沒見過幾個真正有本事的神父,自然看不出其中的問題。
“你確定,他會來嗎?”瑪麗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擔憂。
李戡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語氣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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