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本來我還能繼續看著你們絕望掙扎求生。”張傑搖了搖頭。
“現在看來提前結束了。”
楚軒嘴角滲血，但神色依舊冷淡：“所以，之前所有不合理的事情，都是你在暗中干涉！”
“第一天出現的伽椰子，突兀地圍殺鄭吒的咒靈。”
“還有零點和趙櫻空遭遇意外失蹤……”
“沒錯。”張傑笑了，“你的腦子果然好使。”
“可惜，你還不夠聰明。”
“如果你再聰明一些，就不會當場拆穿我了。”
“至於你和李道長的密謀，真的太可笑了。”張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不會以為能算計我吧！”
“我還得告誡你們一句，精神力者的掃描範圍。”
“遠比你們想象要大得多。”
“比如我，整個東京，都在我的精神力覆蓋之下。”
“你們的一舉一動，我全都瞭如指掌。”
“就像在看一場即時直播的電視劇，有趣得很。”
楚軒眼神冰冷：“我們之前所有的對話，你都知道？”
“差不多吧。”張傑道。
“普通精神力者，還沒辦法聽清具體話語。”
“但對我而言，你們的大腦就是一本本敞開的圖書。”
“我想取什麼資訊，隨手就能拿。”
“情報單向透明，一切盡在你掌控之中。。”楚軒面無表情。
“你想殺我們，隨時都能動手。”
“你遲遲不動手，只是在逼我們挖掘支線、提升實力……”
“這是養殖者的手段？”
“養殖？”張傑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嘲諷。
“別把我和那些低端養殖者相提並論。”
“我已經擺脫了養殖者的低階趣味了。”
“我也養殖過，但知道那種模式其實無趣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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