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根本留不住人心！”李戡很直白道。
“加入馭鬼者總部，只有無盡的責任，沒有對等的好處。”
“收購厲鬼的價格，你們給的比黑市足足低一半。”
“總部只會強硬徵召靠譜聽話的馭鬼者處理靈異事件。”
“好人都被你們消耗完啦！”
那些實力強橫、桀驁不馴的刺頭，公然對抗總部、出工不出力，甚至像朋友圈當眾斬殺總部候選隊長，總部全程噤聲，不敢有半句問責。
老實肯幹、一心為公的例如童倩、李軍、周正、蕭陽、孫瑞等人卻被往死裡壓榨消耗。
恃強跋扈、肆意妄為的例如姜尚白、賀天雄、高志強，無人敢管無人敢治。
總部既給不了足夠的資源和庇護，也沒有公平公正的賞罰體系，憑什麼讓馭鬼者死心塌地賣命？
更致命的是，大部分靈異災害的指揮權全在完全不懂靈異規則的世俗官僚手裡，所有馭鬼者心底早就積滿了不滿。
李戡指了指周正：“就像這位周刑警！”
“一心為公，但是得到了什麼？”
“王教授的弟弟王小強搞出了一個小強俱樂部架空了他！”
“王小強還鼓動周正麾下的馭鬼者擺脫總部加入俱樂部！”
“有朋友圈和王教授支援的王小強沒人敢管，無法無天！”
“周正呢，老實巴交一個人處理靈異事件，自身快要復甦了！”
“你們覺得，你們做的這些事，怎麼不讓人心寒？”
周正苦笑著，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李戡的質問讓這些臉皮很厚的老官僚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王小明看向李戡：“我的弟弟是我疏於管教。”
“我願意承擔所有責罰。”
“只要——”
“放心，我暫時沒有幹掉王小強的打算。”李戡道。
他來之前，就吩咐楊間把王小強那個俱樂部給端了，由七中馭鬼者親自看押，讓中二少年好好磨一磨王小強這個腦殘。
劉部長輕嘆一聲，主動擔責：“這是我們的過失。”
“從前優先考量世俗社會安穩運轉，都有所妥協取捨，忽略了馭鬼者的訴求。”
“可現在時代徹底變了。”李戡淡淡開口。
“如今最大的隱患、最大的大局，就是靈異災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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