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異常災害控制局還只當它是個有特殊癖好的古神，可這次大隊人馬深入德里鎮，克勞斯才真切感受到它對這片土地的掌控力有多強。
它一直沒出去，不是因為它善良，是有強大的封印攔著它。
沒人知道破了封印會是什麼代價，說不定小丑會瞬間蔓延到整個緬因州，甚至整個北美、全世界。
李戡當然知道風險。
畢竟他剛剛看到那恐怖貫穿宇宙的金色洪流。
如果什麼都不知道，他說不定真會把小丑放出去。
用小丑把死神、古神、惡魔全逼出來。
當人類社會安穩有序時，各路牛鬼蛇神還會各自劃分獵場狩獵。
可一旦全人類陷入絕望、人口銳減，為了爭奪“人類”這塊蛋糕，古神、惡魔、魔神、外神和死神絕對會打成一鍋粥。
拿全球幾十億人的命換任務完成，這是最省事的辦法，也是他當初在山村老屍世界用過的路子。
可惜他現在知道了。
潘子以死求生，所以它一直在作死。
李戡既不能讓潘子提前死了，也不能完全讓它出去。
而是要藉助潘子的威脅，警醒那些沉睡著的神明。
無論是天堂，還是地獄。
讓他們明白，威脅近在眼前。
不解決潘子，李戡可是會逼著他們跟潘子一起死！
“不用破壞所有聖柱，只打開一個方向就行。”李戡在外圍的荒林地帶畫了個圈。
“先用大規模殺戮刺激死神，再在這位置開個口子。”
“開了口子之後，潘尼懷斯會甦醒嗎？”克勞斯滿臉憂慮。
“大機率會。”李戡道。
“但結界主體還在，它沒法一下子衝出去。”李戡指了指缺口的位置。
“只會往缺口那邊出去。”
就跟1962年小丑復甦那一次一樣。
潘子雖然搞行為藝術，一方面是本性，一方面它也沒辦法瞬移到結界外，所以給了孩子們重新恢復結界的機會。
“到時候艾利克斯在這兒肯定會把死神引過來。”李戡分析道。
“等死神鑽進這個缺口，我立刻把口子堵上。”
“到時候，小丑和死神，就只能在結界裡面硬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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