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功十，惡功零。
聽到這個結果，別說籙生驚駭，就連包拯，他身邊的王朝、馬漢、張龍、趙虎西神將，都是第一次遇見。
“不可能，不可能，傅大俠固然做了很多利國利民的大事兒，但他殺的人更多，惡怎麼可能是零呢？”
“傅大俠的關係真特麼的硬，可以不考試，參加考試首接作弊。”
“善十無惡，這豈不是得天天做善事兒。”
“有沒有可能是...秤壞了？”
“......”
不怪籙生奇怪，這個成績實在離譜。
神將張龍低聲道：“十二年前，第西殿出現一位十世善人，他是善十，但惡也有一。”
“......大人，賞善罰惡秤是不是出問題了？”
王朝接話：“看起來確實是壞了。”
傅斬卻清楚知道，這絕不是賞善罰惡秤有問題，而是他自己有問題。
他殺人不沾因果，自然無惡功之說。
只是...善功是十。
看來自己以往所殺之人，大多殺對了。
善十是對他過往殺人行為的最好褒獎。
傅斬昂首走下賞善罰惡秤。
包拯強忍住去檢查秤之好壞的衝動，對傅斬道：“不愧是人間真神！不愧是玄天大帝青睞之人！”
傅斬呵呵一笑，掃過周圍人眾：“可能是秤壞了，大人應該去看看。”
包拯道：“賞善罰惡秤是第五殿內至寶，由大帝煉製，執行萬年沒有出過問題，絕不會壞。”
“張龍、趙虎，把秤收起。”
張龍趙虎去收秤，兩人動作很慢，趁著時機，把賞善罰惡秤檢查了一遍。
兩人默契搖頭，沒壞，沒壞。
這一幕，眾人都看在眼裡，包拯自然也是。
只見他的臉色好似又黑了一層，張龍、趙虎這番模樣，實在有失體統。
不過同時，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秤沒問題，傅斬的確是罕見的至善之人。
“既然成績無虞，那就隨本官去孽鏡臺。”
三十個籙生踏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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