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這一點,老太君臉上的笑容也寡淡下來。
顧行殊坐在她右手邊,而薛清怡和阮萋,都坐在她左手邊。
其實薛清怡五官清秀氣質嫻雅,也是位如花似玉的美人。
但她旁邊的阮萋實在過於明豔,有她在,估計什麼美人,都再難入顧行殊的眼。
老太君皺眉盤算,還是得想個法子,早早將阮萋趕出侯府!
這一桌人各懷心思,用過晚膳後,老太君正想找個藉口把阮萋打發走,留顧行殊和薛清怡單獨相處。
好在阮萋識趣,沒等她攆人就主動起身告辭,帶著佩蘭離開延壽堂。
顧行殊目光沈沈看著阮萋的背影,之前的好心情當即減了大半。
她明知老太君將薛清怡接來是什麼意思,竟然就這麼放心的離開了?
“行殊,行殊?”
老太君一連喊了兩聲,顧行殊才回過神,“祖母剛才說什麼?”
老太君注意到顧行殊剛才的眼神,壓著心頭不悅道:“清怡許久沒回盛京,你明日抽空帶她出門逛逛吧。”
薛清怡連忙道:“如果表哥有公務,也不必專門抽時間陪我。”
顧行殊頷首:“我最近確實公務繁忙,表妹如果想出門,就讓管家安排吧。”
他說完,藉口書房還有公務沒處理完起身離開,卻根本沒回書房,腳步一轉去了煙霞院。
佩蘭正在院子裡澆花,看到顧行殊過來,手忙腳亂地碰翻了花盆。
她連忙放下水壺,快步走到顧行殊面前行禮:“侯爺。”
顧行殊冷著臉沒開口,直接往阮萋的房間走去。
房間內。
長庚正和阮萋說她下午交待的事情,“我已經傳信鉤月樓,最遲兩日訊息就能擴散開。”
阮萋點了點頭,低聲叮囑:“皇上定會派人徹查,你要小心一些。”
長庚露出小虎牙,“阿萋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倆人正說著話,忽然聽到花盆打翻的聲音,阮萋立即道:“你先回去,有什麼事我讓佩蘭去找你。”
長庚擰著眉,隔門往外看了一眼,“他就這樣進你的院子?”
長庚對顧行殊很不滿,他如果對阮萋是真心的,就不該讓她做這個地位尷尬的侯府大夫人,該早日娶她為妻才對!
顧行殊的腳步聲已經很近了,阮萋冷下聲音:“長庚。”
長庚不想讓她不高興,鬼魅般從後窗離開。
顧行殊推開房門的時候,阮萋正好關上後窗,轉身看到他露出一絲驚訝,柔聲道:“我還以為你會在延壽堂多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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