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太君此法甚妙,阮萋這幾日別想離開祠堂。”
聽著陳嬤嬤的奉承,老太君陰險道:“別忘了告訴廚房,在阮萋抄完經書前,不準任何人給她送水送飯!”
“如果哪個不長眼的過去獻殷勤,別怪我無情。”
陳嬤嬤連忙道:“老太君放心,奴婢明白該怎麼做!”
祠堂陰冷又沒吃沒喝,等阮萋病倒後,再讓府醫刻意拖延治療,到時候小病拖成大病……阮萋手裡的中饋之權,就還得還給老太君!
老太君和陳嬤嬤商量這些事情的時候,並沒有避開薛清怡,甚至有意傳授她一些內宅手段。
薛清怡聽著她們的話,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兒,表嫂新婚守寡已經很可憐了,竟然還要被這樣刁難。
見薛清怡悶不做聲,老太君笑著道:“清怡怎麼不說話?”
薛清怡抿了抿唇:“清怡只是覺得,表嫂身子單薄,這樣折騰怕是會生病。”
老太君冷笑:“你大表哥都已經不在了,她身體康健又有何用,又不能給侯府留後。”
“何況最多就幾天而已,死不了人。”
顧行殊回府之前,她自然會讓人將阮萋從祠堂放出來。
到時候顧行殊問起來,那也是阮萋自願為亡夫抄經祈福,合情合理。
何況,顧行殊一個小叔子,若是過於關心寡嫂的事情,她這個做祖母的,也得藉機會好好說教一番。
陳嬤嬤笑著道:“表小姐善良單純,卻不知道,有些女子天生就是禍水。老夫人此舉也是為了侯府好。”
薛清怡沒再開口,她性格溫順,對長輩的話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質疑。
只是她也不想再聽老太君接下來還準備如何磋磨阮萋,她聽了心裡不舒服,也幫不了什麼忙,於是藉口昨晚沒睡好,早早回了菡萏院。
晚膳時,薛清怡看著滿桌子豐盛的飯菜,忍不住問了一句,可有人去祠堂送飯。
下人恭敬道:“老太君說了,不許往祠堂送飯,奴婢們哪敢不從呀?”
阮萋雖然掌管侯府中饋,但她畢竟只是侯爺的嫂子。
將來侯夫人進門,她的管家之權馬上就得交出去,到時候阮萋在侯府的地位可就尷尬了。
所以下人們雖然表面對阮萋恭敬,但很多人實際還是更聽老太君的話。
薛清怡又道:“廚房做得荷花酥很好吃,能不能再給我送一份?”
她是老太君的親外孫女,侯爺的親表妹,府裡自然沒人怠慢,半個時辰後,下人將做好的荷花酥送來。
珊瑚看著薛清怡將荷花酥裝進食盒,不解道:“小姐,您怎麼不吃呀?侯爺不在府裡,您是要送給誰?”
薛清怡手上動作一頓,“這荷花酥是準備送給表嫂的。”
珊瑚明顯不贊同:“小姐,老太君明顯不喜歡大夫人。您這樣做,如果被老太君知道,老太君會不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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