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目光陰沈地看著璋王,難道真是璋王派人做的?
璋王臉色蒼白,咳嗽了幾聲又道:“父皇,皇兄一旦出事,兒臣的嫌疑確實最大!所以兒臣更加不會做這樣的蠢事啊!”
皇后冷哼:“或許你就是反其道行之,提前想好了這個理由為自己辯解!”
她倒也並非完全認定是璋王所為,卻想借此機會,讓皇上徹底厭惡璋王!
淑妃反唇相譏:“皇后娘娘既然如此說,那臣妾是不是也可以認為,是瑞王殿下自編自演,設計了一齣刺殺,嫁禍給璋兒!”
“畢竟,瑞王殿下只是受了一點點輕傷,還讓那名刺客光天化日之下跑了!如果刺客真的要刺殺瑞王,怎麼會下手這麼輕?!”
皇后怒聲道:“大膽!你竟敢如此詆譭瑞王?”
皇帝一拍御案,沈聲道:“都住口,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皇后和淑妃不敢再多話,只能低聲抽泣。
璋王又咳嗽了幾聲,道:“父皇,兒臣自幼身體不好,平日連朝政都極少參與,又怎麼會覬覦太子之位?還請父皇明察。”
皇帝一個頭兩個大。
瑞王昨日受了驚嚇,當夜就開始發燒,璋王看樣子也病得不輕。
雖然昨日那個刺客留下璋王府的信物,後來又往璋王府的地方逃跑,但實在太刻意了。
僅憑這一點,不足以證明是璋王所為。
瑞王遇刺也確實蹊蹺,正如淑妃所說,如果真是璋王派人行刺,派去的又是頂尖高手,為何不直接要了瑞王的命呢?
但皇后不依不饒,認定是璋王所為,打得什麼主意,他也心知肚明。
說來說去,都是為了儲君之位。
皇帝揉了揉太陽穴,“都下去吧。朕自會讓大理寺徹查此事。”
“皇上……”皇后還想再說幾句,但皇帝臉色不虞,便也不敢再多說。
眾人退下後,太監低聲道:“皇上,明淵侯在殿外等候多時了。”
皇帝嘆了口氣:“讓他進來吧。”
太監走出去,對顧行殊低聲道:“侯爺,皇上讓您進去。皇上現在心情不太好,您待會兒說話,多注意些。”
顧行殊眸色微動,抬腿走進御書房。
果然如顧行殊所料,皇帝現在已經沒心情理會之前的流言,正為瑞王遇刺一事頭疼。
皇帝沈聲道:“行殊,昨日瑞王遇刺,你怎麼看?”
顧行殊道:“皇上,微臣以為,兩位王爺一向兄友弟恭,定然做不出殘害手足之事。”
皇帝嘆了口氣,皇后和淑妃吵了一上午,瑞王受了點輕傷就在府裡裝病,璋王也……
再看顧行殊,他大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先除掉一個對手,可他卻說瑞王和璋王都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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